阮棠棠气鼓鼓的,不动就不动。小手摸索着按上那结实的大腿,触碰的一瞬间,手心下的肌肉紧绷了一下。耶律域野看着身前的女人。他视力极好,昏暗的光线下连女人浓密的长睫都看得一清二楚,更恍若那包在薄薄里衣中的两团饱满。明明那么娇小,该有的地方一点都不小。阮棠棠正想感叹一声手感真好,就被人拎着胳膊丢了过去。但这一次,显然比之前那次收敛许多,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抓得是她的左手。耶律域野眉头紧锁,鼻尖还萦绕着她身上的馨香。大腿被女人碰过的地方,滚烫灼热仿佛要烧起来。他耶律域野从不近女色,从前各个部落并不是没往他身上送过女子,但未曾有过这种失控的感觉。阮棠棠蛄蛹着从被子里坐起,小脸鼓着,“唔,你干嘛呀……”黑影压了过来,天旋地转间,她又被压在了被子上。男人的脸贴得极近,深邃的眼眸无比锐利。阮棠棠咽了下口水,完了,惹毛了。“不要挑战的我的容忍度,再碰你不该碰的,就把你丢出去。”“……为什么不能,你是我的夫君。”“收起这一套,本王不会娶一个中原女子,留着你,是还有用。”口是心非,那自己叫他夫君为什么不制止,明明很享受的样子。阮棠棠心中腹诽,脸上却表现得可怜,小声委屈道,“夫君不喜欢,棠棠就不碰了。”肩膀被松开,耶律域野没再说话,躺回他的位置。阮棠棠扯过被子,小心缩了进去。她今天演了一天戏,着实有些疲惫,身子又未痊愈。有耶律域野在身边,仿佛有个大火炉,竟是比前几日自己一人睡的时候更暖和。她闭上眼睛,很快就舒舒服服地睡着了。黑暗中,耶律域野睁开眼,清醒沉冷。这女人,身上有太多奇怪之处,养在深宫中的公主,怎会如此,一口一个夫君。手臂突然被抱住,娇小的人不知何时蹭到自己身边,纤细的手抱着自己手臂,睡着的脸上透出一丝娇憨。耶律域野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用另一只手拉开一点袖口,伤处已经没有渗血。他看着抱着自己人,把她手拿开。小人儿不满意地抿唇,不出片刻又抱了上来。两臂挂在他手臂上,胸口的柔软紧紧贴着。耶律域野一股燥火从脚底蹿起。有些头疼。……草原糙汉狼王的病娇公主10万里荒寒,银装素裹。积雪延绵整个草原,没有尽头。作为草原最大的部落,楼真的马场极为宽阔。整个马场养着成千良驹。其中当属耶律域野的踏雪乌驹最为难驯高傲。此时,耶律域野一身黑色骑马装站在马场边。场中几匹新带回来的野马,每一匹都喷着响鼻,抬着马首,不愿被驯。“王,这几匹您看看如何?”耶律域野单手绑着袖上棕褐色系带,抬头看了眼。锐利的目光扫视到野马上,几匹马都收敛了些。趋利避害,动物天性。‘踏雪在他身侧如出一辙,也抬眼看向那些野马。“还不错,你的眼光本王一向信任。”“多谢王的信任,但怎么也比不上王的踏雪。”“呵,踏雪那脾气,估计这辈子都没有后代了。”站在身后的踏雪昂起头,似乎知道卓哈在说自己坏话,朝他喷了个响鼻,甩起尾巴。耶律域野伸手拍拍它脑袋,它悻悻地安静了下来。马匹三四岁便可配种。踏雪带回时,只有两岁,如今已过去三年,早过了配种的时候,偏偏马场里的马它一匹也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