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东西,阮棠棠赶紧甩甩脑袋,把这可怕的想法甩出去!她跪坐在月光中,头发铺陈在身后,只垂下几缕,贝齿咬着唇,眸中水光盈盈。很美,似月似影,让人沉醉,想要占为己有。元寒喘息渐重,手握上她伶仃的细腕。绝嗣太子爷的无双医妃6阮棠棠一声惊呼,羞红了脸。元寒从床上坐起,手勾着她的腰身贴近自己,低头似天下最好学的学子,“棠儿,怎么用。”阮棠棠心道老狐狸,奸诈狡猾,让你再忍忍去。她忍着没笑,杏眼抬起看着他,“一两,这里只能跟你明媒正娶的娘子用,与我,用不得。”“那我娶你。”阮棠棠笑出了声,“你如今傻了才说娶我,若清醒之后,连这荒凉之地也不会住的。”“愿,娶棠儿。”元寒凝着她,这话并非假意,若今日她为自己纾解,自当娶她,且两日朝夕相对,眼前的人他并不讨厌。甚至,有几分喜欢,他愿养着。“莫要骗我。”“不骗。”话落的一瞬,阮棠棠直起腰身,闭眼将唇送上。“这里,也该学学怎么用。”软糯的唇带着清甜,元寒手臂收紧,与她紧密相贴,薄唇反客为主,吮住柔软的唇,辗转亲吻。扮猪吃老虎!明明什么都会!阮棠棠心中吐槽,小手却是抓住他的衣襟,若抚柳般攀附而上。衣裳不知何时滑落,白皙的肩头被温柔亲吻,延伸至纤细的脖颈,她失了主动,如小兔子一般,任人拿捏。娇软的腰身塌陷,被人轻易扣住。元寒俯在她身侧,眼神晦暗,嗓音裹着沉沉欲望,“棠儿,还要如何教。”阮棠棠看着他清明的眼神,这是……不装了?她当不知,小手按下他宽阔的肩,撒娇让人躺下,娇小的身子没什么分量。“就这般……”小姑娘磨磨蹭蹭动作极慢,元寒忍了又忍。抬手一扯便换了位置。阮棠棠倒在床上,轻捶他肩,“你的伤……”“还是我教教你。”后面的话被尽数堵住,冷峻的人俯身撑在她身侧。月光躲进云层,朦朦胧胧。房中石壁上印出交缠的身影,淋漓香汗。喘息声交缠。……不知过去多久,阮棠棠艰难推开倒在身上的人,重重呼出一口气。“好险,要不是用了迷药,我得受多少苦!!”还好的有商城,元寒这精力,不是她这病弱身子能承受。挣扎着买了迷烟,才把他放倒。阮棠棠艰难下了床,从地上的捡起皱巴巴的衣裳,往身上穿去。睡完就溜,绝不纠缠!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什么样的女人都唾手可得,不若反其道而行之。收拾好自己,她走到桌边灌下一大杯水,顺便把“假孕丹”吃下,系统有了商城,各种道具一应俱全。在不改变无法左右的设定下,能买到不少东西。这世界不同之前,皇权至上,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但元寒是太子,她无法避免要沉在这旋涡之中,每一步都该稳妥筹谋。如今,能庇护她的,一是元寒,二是将军府。她便先要拿下元寒。迷药能让他昏睡一个时辰。阮棠棠有模有样地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装上银针、小水壶和唯一的一套衣裳。刚想离开,她似又想到了什么,往小柜子走去。原主自小跟着林锦绣,是丫鬟也是伴读。林家没限制她读书写字,因为林锦绣实在不是知书达理的料,一句诗词背不出。大家小姐间时常有些舞文弄墨的诗词会,都是阮棠棠在一旁帮她。住在这里,原主闲来无事,也只能写写字打发闲暇,所以柜中还有简陋的笔墨纸砚。阮棠棠弄了一通,在宣纸上落笔。“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容她偷句诗词用用,阮棠棠放下毛笔,拍拍手,出门了。群山在夜色中漆黑一片,而山下,一串火把蜿蜒而上。绝嗣太子爷的无双医妃7是元寒的人,这两天他住在这,没有一丝紧张和想要逃离,只淡淡装着傻。如此心机深沉,运筹帷幄的人怎会预料不到危险。只有一个原因,他笃定自己的人会先找到石头房。夜风清冷,寒意无孔不入。阮棠棠搓了搓手臂,朝着反方向摸索而去。身体还带着欢愉后的不适,清明丹真是好东西,这身子完全恢复如新。以至于刚刚欢愉之时,疼到她咬人。借着月色,阮棠棠手脚并用,慢慢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