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了,边向阳不算,他只是嘴贱,至今为止还是个处男。
&esp;&esp;若只是风流成性便罢了,谁让人家位高权重,有资本开三宫六院呢?
&esp;&esp;可谢屿辰早在学生时代就不老实了,小小年纪沾花惹草,处处留情,始乱终弃。
&esp;&esp;这是人品低劣的渣男!
&esp;&esp;林韫声自诩是个理性的人,谢屿辰是痴情种还是海王,都碍不着他的事。
&esp;&esp;可谢屿辰的鱼塘里有个姚繁星,这就让林韫声很难不掺入私人感情,戴上有色眼镜。
&esp;&esp;更何况他本来就对谢屿辰没好感,连迁怒都不用,就是讨厌。
&esp;&esp;“前面小区。”林韫声准备好下车。
&esp;&esp;谢屿辰笑了笑:“原来你住这儿。”
&esp;&esp;林韫声没理他。
&esp;&esp;谢屿辰:“林律就这么把家庭住址暴露给我了?”
&esp;&esp;林韫声瞥他一眼:“谢总手眼通天,想知道我的家庭住址有一千种办法。”
&esp;&esp;谢屿辰并不否认。
&esp;&esp;车子驶入小区,拐进地下停车场。
&esp;&esp;林韫声立即要下车,谢屿辰忽然说道:“林律师,你今天很有意思。”
&esp;&esp;谢屿辰:“从前觉得你像个没有感情的冰冷机器,没想到,你怼起人来也挺生龙活虎的。”
&esp;&esp;林韫声微愣,他确实太久太久没有过情感外露了。
&esp;&esp;不过,他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esp;&esp;现在岁数大了还沉得住气,说话做事都内敛了不少,上学那会儿意气风发,锋芒毕露,更是谁也不惯着。
&esp;&esp;“谢总是身居高位久了,被人阿谀奉承的腻了?”
&esp;&esp;所以欠怼是不是?
&esp;&esp;越被怼越兴奋?
&esp;&esp;谢屿辰听懂林韫声的话外之意,笑容更明灿。
&esp;&esp;原以为是高岭之花,没想到是烈焰玫瑰。
&esp;&esp;真有意思。
&esp;&esp;“林韫声。”
&esp;&esp;林韫声愣了下,回头。
&esp;&esp;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他大名了,日常都是“林律”,再不就是边向阳叫他“声声”。
&esp;&esp;谢屿辰的声线很独特,低沉而浑厚,让人想起古典浪漫的大提琴音。
&esp;&esp;谢屿辰走下车,神色清闲的站在车旁,竟生生凭借个人魅力将半个亿的豪车比了下去。
&esp;&esp;“有女朋友了吗?”谢屿辰问。
&esp;&esp;林韫声面无表情。
&esp;&esp;谢屿辰失笑:“看来是没有。那,男朋友呢?”
&esp;&esp;林韫声转身就走。
&esp;&esp;谢屿辰:“我猜也没有。”
&esp;&esp;林韫声按下电梯键,背对着道:“谢总是优悦集团的总裁,任重者,责亦重,不如把时间花在正事上,多签几个亿的合同,京港的gdp全靠你创造,国家税务局日夜想你念你惦记你。”
&esp;&esp;谢屿辰笑意更深:“不愧是律师,说的话就是有理有据,逻辑严明。看来我没有走眼,你林律师就是京港最好的律师。”
&esp;&esp;“所以哪天有空了,我得亲自去清和律所走一趟,当面跟林律请教些复杂的法律问题。”
&esp;&esp;谢屿辰眼底光华闪烁,灼灼的目光死盯着林韫声线条流畅的后背。
&esp;&esp;“回家记得冲杯感冒灵。”谢屿辰坐回车里,扬长而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