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徐有勇仿佛没有感受到花无意的难处一般。
只见他伸手捅了捅对方的膝盖。
然后理所应当道:“等你被九龙宗那些个上仙选上,成为其中的一员后,不就有钱了吗?届时你分一些给我后,我所面对的困难岂不是迎刃而解?”
花无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盯着徐有勇。
愣了好半晌后才道:“姓徐的,你能不能当个人?且不说我能不能成为九龙宗的弟子,就算是被选中了,脚跟都没有站稳,就要帮衬你?你说的是人话?”
徐有勇耍赖皮道:“你能听得懂,怎么就不是人话了?”
见对方如此无赖,花无意实在是忍不住了,跳将过去就开始跟徐有勇厮打起来。
一时间,破破烂烂的花家老宅里,尽是厚重的喘息声。
说起这些过往的时候。
老船夫的脸上满是入心的微笑,看得出来,即便几万年过去了,他还是很怀念当初那段身上没有重担的轻松时光。
“后来呢?后来您跟那位花前辈,怎么样了?”听得入迷的陆玉镜忍不住问道。
老船夫掏出烟斗,吧嗒吧嗒干吸了两口后。
这才道:“后来他如愿加入了九龙宗,并且将宗门发放给新弟子的资源,全部给了我。”
“全部给了你?”陆玉镜惊道。
老船夫点点头:“别看这家伙后来成为九龙宗宗主以后高冷得没边,但是对我,一直都是非常关心和照顾的。”
说到这。
老船夫突然重重叹了口气。
面色颇为惆怅道:“只不过后来我们各自忙各自的事情,除了偶尔见过几面以后,便再没有交集了。”
陈斩天闻言回道:“人啊,还是肩膀上没有担子的时候最快乐,现在你们一个被困在山里寸步难行,一个则为了对抗谪仙阁的统治而四处奔波,想想都觉着难受。”
这一次,老船夫破天荒的没有反驳陈斩天。
只沉默须臾后回道:“这个世界上,最奢侈最难追求的事物,便是自由自在。”
说着。
他侧目望向年幼的陆玉镜。
然后颇为感慨道:“希望这次能够将那棺中之人唤醒,届时你的未来,应该不用再像我们这些老东西一样,被那些本不该担负的重量所累。”
陆玉镜闻言急忙摆手道:“师父,徒儿也想尽一份自己的力量,您老人家可千万不要把弟子排除在外,不然的话咱们师徒二人会生分的。”
老船夫闻言欣慰的笑了起来。
可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
陆玉镜又忽地补充道:“当然,如果师父能够一直为弟子扛着这片天,那么弟子落得个快乐无忧的成长,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谁愿意没苦硬吃不是?”
老船夫脸上的笑容转瞬僵住。
随即扬手作势就要教训一下陆玉镜这没心没肺的家伙。
哪知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动听的女人声音。
“请问,徐有勇徐前辈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