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病房内婴儿啼哭、他站在病房外的回忆突如其来,情感如同车祸后的潮水,将喻狸卷起又淹没。
一种更清晰的绝望在攻击它的神经,比那漫长的回家路更让它恐惧。
它知道为什么父母不喜欢他了。
它有尾巴,它不是人,它是残次品。
狸花猫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猫爪上的积雪。
又干又冷,刺得它舌头生疼。
怎么办。
爸妈不要喻狸,那喻滢呢。
她已经有一只漂亮的布偶猫了,她有爱她的父母,有爱她的男朋友。
她还会接受一只瘸腿的流浪猫吗?——
作者有话说:最近好像是感冒了,医生说是呼吸道感染,但是吃了药作用也不是很大。这两天非常痛苦,脸很疼,我周一去医院看看。更新也会有一点慢有时候可能会推迟到晚上十一点半。十一点半没有的话,那天应该就没有我也不想断更啊啊啊我会尽量更新的
第34章告解。
喻滢听见了猫咪微弱的叫声。她到处寻找,跟着声音拨开花园草丛。
喻滢看见了一只猫。“啊……”
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在她伸出手后,眼中重新燃起希冀。
狸花猫把头埋在她温暖的臂弯,嗓音绵软委屈。
“喵……”
她将那只伤痕累累的猫带去宠物医院,希望医院还开着门。
魏序开车,调转车头。
航空箱在喻滢脚边,布偶猫在航空箱里,充满敌意地瞪着狸花猫。
狸花猫躺在喻滢腿上,它一路走来,嗓子干得冒烟,无意识吐着舌头喘气。
喻滢背包里还有瓶矿泉水,她倒了点在手心。“能喝吗?”
狸花猫低下头,伸出舌头,慢慢地舔她手心里清澈的水。
有点凉,还有甜味,是它一路上过来尝到过的最干净的东西。
它贪婪地舔了一口,又一口,直到舔到喻滢的手掌心。
万幸,宠物医院还有人。医生护士们看见它的伤,惊呼。
他们查看后,“这猫自愈能力太强了,不然你早两个小时送来都悬了。真神了……”
喻滢悬着的心放下。
手术顺利,狸花猫需要在医院静养几日,喻滢抽空来照顾它。
出院时,喻滢把它装在航空箱里。
她提着出去,手臂发麻。
这猫长得真壮啊。
这几日,护士老是问她喂的什么猫粮,猫怎么这么壮,体型比得上某些小型犬。
喻滢也不知道,流浪猫怎么能长这么肥。回家,隔壁换了新邻居,正在搬家。
开门时喻滢匆忙瞥了一眼,她不太喜欢和没必有的人交谈,于是没有在意新邻居的身份。
她累得气喘吁吁,进屋把狸花猫抱到小床上。
它伤未好全,不能做大动作,金澄竖瞳盯着她。
喻滢弯腰和它对视,它眼睛真像一个故人。但喻狸身材很好,他不肥。
“我哥的脸没有这么大。”
“耳朵又短,脸又圆。”
喻滢戳它的肚子,“肚子软软的,四只脚穿了白袜子,但是腰线在哪?”
“喵——”
别骂了。
狸花猫痛苦地合上双目,尾巴不耐烦地扫来扫去。
“你真肥啊,哎吆真肥啊,怎么长这么胖。”
喻滢摸摸它的头。它的毛发近似前几日掉在她床上的。
不过狸花猫不都这个颜色么。她没放在心上。
喻滢打开手机,父母打来了电话。因为警方还没有找到喻狸。
他们对喻狸的感情很复杂,喻滢说不上来的怪异和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