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当做对家,她也跟着喊了声他的名字,声音小,但裴荀的眼睛紧跟着定位到她的位置,挑眉。
她连忙闭上嘴,当无事发生。
裴荀目光右转,陈殷刚进入内场,喻滢看见他,下意识跳起来招手。
招完手,她又想起陈殷的异样,讷讷放下手,满心后怕。
喻滢坐回了位置上,她的手伸进包里,摸到了十字架。
身侧的光影变幻,陈殷坐下,态度自然亲切。
“姐姐,你居然追电竞我没听见你说过。”
喻滢往另一边靠,诚实地摇摇头,又点点头。她对电竞不太了解,平时只管闷头打游戏。
“……知道一点点。”喻滢撒谎的功力不见长。她得多练练。她想,这虽然不是好习惯,但总用得上。
比赛快开始了。
陈殷闲聊了几句,只字未提命案,也没有问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和嫌疑人坐在一起,喻滢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你不害怕吗?王芝还在住院。”
“怕。”
单看他脸色,没有丝毫惧意。“但祂这两天没有找我们的麻烦,算是好事不是吗?”
“祂……祂找过我。”喻滢撒谎。“说今天的任务是接吻。”
陈殷安静下来,喻滢知道自己的谎言拙劣,她在试探他,等陈殷的反应。
巧合的是,比赛开始了,场地内声音很大,喻滢不太适应,陈殷亦然。
在喧闹中,对话被迫中止。
他们共同看着大屏幕的游戏,一波团战开始,粉丝再次爆发欢呼。
裴荀的意识远超他人,在五人包围中,极限规避伤害,灵活切c后扬长而去。
喻滢看不懂什么战术和手法,只记得他拿三杀四杀的操作很帅。
加上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震得她的心跳也快了起来,跟着别人鼓掌。
几场下来,手都麻了。
比赛连赢三场,裴荀超神,零封对手。
散场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喻滢不记得自己怎么坐过来的,起身时都觉得腰疼。
“我订了酒店。上次那家,去吗?”
陈殷意味深长地看她,弯唇。“好啊。只是接吻吗?我还以为要到最后一步了。”
喻滢心跳停跳一拍,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可能,可能也有吧。祂来了就走,我忘了。”
喻滢去拿房卡,房间号1217。
一进屋关上门,陈殷的吻落了下来,她被摁在门上,这个吻比以往急切。
一吻结束,他喘着气,低头看她。
“姐姐,你今天有点奇怪。”
“是吗。没有吧……”她的包掉在了地上。喻滢没办法够着。
她红着脸:“如果要做到最后一步,你是不是应该准备些什么?”
陈殷看了她一会儿,松开她。“好。”
喻滢说不清他带来的感觉。他的外表依旧完美,扮演无害的小绵羊,但投在地面的影子刹那扭曲,又恢复原状。
陈殷去了楼下的超市。
喻滢捡起地上的包,翻出十字架。她蹑手蹑脚关了灯,等陈殷回来,再把十字架往他身上一摁。
神父说,怪物受到重创,任她摆布。
太好了。如果他不是,她假装是恶作剧就行。
她焦虑地等待,终于听见了房卡开门的声音。
男声响起,未见其人。
“喂。路上看见了陈殷,他说……”
一束光从走廊照进房间,喻滢没听清进来的人说什么。
她扑了上去,将十字架牢牢摁在他心口,另一手关上门,防止怪物逃跑。
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十字架在发烫,她掌心下的身体更烫。
喻滢闻到了甜腻的香味。
很甜,说不上来,像花卉蜂蜜的结合体。
香气里面好像加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东西,她一闻,大脑瞬间宕机,难以言喻的痒从小腹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