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家里有事?什么事?”
&esp;&esp;“开学时我就说了,任何时候想要请假,除了病假外,其他假都要有证明。”
&esp;&esp;“家里有事,叫你妈来给我请。”
&esp;&esp;助理眼神暗了一瞬。
&esp;&esp;温以诺转过身,看向助理,直接把手机递到助理面前:
&esp;&esp;“请吧。”
&esp;&esp;助理看向顾父。
&esp;&esp;顾父倨傲点了点头。
&esp;&esp;助理这才接下暂时当温以诺家长的活。
&esp;&esp;“你老师你好,我是温以诺父亲的助理。”
&esp;&esp;话还没说完,就被傅瑾承打断。
&esp;&esp;“父亲?我记得温以诺是单亲家庭孩子,只有一个母亲。”
&esp;&esp;实际上,傅瑾承通过这一句话,已经知道温以诺是被谁给找上门了。
&esp;&esp;顾家那个神经病老头,真的是一点都不怕死。
&esp;&esp;那天他警告赶人都那么明显,竟然还敢去拦温以诺。
&esp;&esp;他看那老头是真的想进去和他大伯一起踩缝纫机了。
&esp;&esp;助理内心直骂爹,但对着老师,听语气还是个对学生尽职尽责的老师,作为代表家长的一方,又不太好生气。
&esp;&esp;“老师,是这样的。”助理急中生智,好言好语开始胡编乱造的解释,“你刚才也说了,温以诺是单亲家庭,只有一个母亲。”
&esp;&esp;“那是因为在他小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温以诺一直跟着母亲在一起。”
&esp;&esp;拳击馆的温简打了一个喷嚏,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esp;&esp;奇怪,她怎么有种平白被恶心到了。
&esp;&esp;傅瑾承声音中适时疑惑:“当真?”
&esp;&esp;“真的。”助理继续给谎言增添可信度,“现在就是温以诺的父亲想见见多年都没见过的孩子,让我来接他。”
&esp;&esp;傅瑾承在辅导员的角度沉默好几秒,开口依旧不同意:
&esp;&esp;“你们要带温以诺走可以,但要等我先向温以诺母亲确认。”
&esp;&esp;助理:…
&esp;&esp;他上学的时候怎么没遇见这么好的老师。
&esp;&esp;“这…这不行啊!”他硬着头皮道,“温以诺父母关系一直不好。”
&esp;&esp;“老师你要是打电话给他的母亲,肯定不会被允许。”
&esp;&esp;“老师,你应该也是有孩子,或者有父母的人吧?”
&esp;&esp;“一个父亲想要见孩子的迫切心情,你肯定能理解吧?”
&esp;&esp;“辅导员”适时沉默。
&esp;&esp;助理以为辅导员在感情上被说动,乘胜追击:
&esp;&esp;“老师,你放心。除了和温以诺目前联系,其他证明温以诺是我们顾总亲生儿子的资料,我们都有。”
&esp;&esp;“出生证明,亲子鉴定,这些都行。”
&esp;&esp;“…你把电话给温以诺。”女声突然低沉,“我要再向他确认。”
&esp;&esp;一边录音同时,并努力憋笑的温以诺抓住时机开口:
&esp;&esp;“老师,我一直都在。”
&esp;&esp;辅导员开口就是质问:
&esp;&esp;“温以诺,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