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吃瓜小队成员,就这么看着整个燕京,谁都不敢惹的傅家主,像个火葬场渣男,蔫巴巴跟着个美少年离开。
&esp;&esp;不知晓傅瑾承身份内情的学子,则是就这么看着不到十分钟前,还在讲台上的大佬,被一个大一新生给提着走了。
&esp;&esp;不到半个小时,这件事就在校园墙,校园贴吧,校园论坛上炸了。
&esp;&esp;真的炸。
&esp;&esp;而此刻,傅瑾承已经跟着温以诺,亦步亦趋走到楼下。
&esp;&esp;他看着眼前的高楼,脚像是被定在原地,不敢动。
&esp;&esp;“走啊。”温以诺站在电梯里,不太耐烦看向还没进来的傅瑾承,“还在外面站着干什么?”
&esp;&esp;“要我背你啊?”
&esp;&esp;傅瑾承收回视线,悻悻摸了摸鼻子,在温以诺威胁目光下,终究没说出不敢上去的话。
&esp;&esp;电梯“叮咚”一声,抵达家所在楼层。
&esp;&esp;温以诺死死拽住目光时不时看向电梯的傅瑾承双手,防止人跑,用脚敲门。
&esp;&esp;家中,坐在客厅吃炸鸡追剧的温简听见第一声敲门,没动。
&esp;&esp;她肯定是听错了。
&esp;&esp;小宝要中午才能回来。
&esp;&esp;第二声,温简放下手中炸鸡。
&esp;&esp;…什么时候小宝都学会逃课了。
&esp;&esp;第三声。
&esp;&esp;“妈!我把哥抓回来了。”
&esp;&esp;抓回来就抓回来,就是抓只恐龙回来,逃课的账还是要算。
&esp;&esp;…等等,抓的什么回来?!
&esp;&esp;温简一个挺身站起,两步跑到大门前。
&esp;&esp;一开门,看见的就是温以诺和另外一个有点熟悉的男人拉拉扯扯。
&esp;&esp;…不对,不是熟悉男人。
&esp;&esp;那男人就是温承!
&esp;&esp;是她还在现学心理学,试图开导完,让人自己上门的温承。
&esp;&esp;此时,温承顶着左脸上明显的大巴掌印,被温以诺拉着,站在门口,心虚不敢看温简。
&esp;&esp;温简深深吐出一口气。
&esp;&esp;“温承。”
&esp;&esp;傅瑾承微微颤抖的身体瞬间僵住。
&esp;&esp;妈妈为什么叫他的名字?会对他说什么?
&esp;&esp;他当年一个字都没留下,直接离开,温简一定很失望——
&esp;&esp;养了十多年的孩子一听见和亲生父母有关的,连道别都没有就离开。
&esp;&esp;落在谁的身上,都无法接受。
&esp;&esp;温简现在指名点姓,肯定也是要骂他。
&esp;&esp;或者…想办法要跟他划分清楚关系,以后只当没有他这个孩子吧?
&esp;&esp;可是他不想。
&esp;&esp;他从来都没想过要真的离开,他只是…没有选择。
&esp;&esp;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esp;&esp;纷杂思绪在脑中交叠,傅瑾承记忆最后拉回到在他很小的时候,温简说过的一句话——
&esp;&esp;“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愿意承认”。
&esp;&esp;傅瑾承用力挣脱开温以诺,“扑通”一声,直挺挺,标准跪在地上。
&esp;&esp;温以诺:“…呃?”
&esp;&esp;他哥离开这几年,疯了还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