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常分析,应该为他不愿意回去高兴。
&esp;&esp;可神经病偏偏要一次次,要求他必须跟着回去。
&esp;&esp;温以诺真的觉得很烦。
&esp;&esp;“哥哥,你不要那么说。”顾然余光瞥见从门缝小透出的影子,开始装好人,“二哥他…也不是自己想在这种地方长大。”
&esp;&esp;温以诺:…
&esp;&esp;这种地方?什么地方?
&esp;&esp;还有这矫揉造作语气,听着就让人反胃。
&esp;&esp;他就不该犯这个贱。
&esp;&esp;提着两桶水出来后,没直接泼,而是站在这跟个傻子一样,去偷听神经病对话。
&esp;&esp;不对,不是像傻子。
&esp;&esp;脑子哪根筋搭错,偷听神经病对话的他,就是个傻子!
&esp;&esp;温以诺决定纠正自己是个傻子的错误。
&esp;&esp;活动了一下手腕,温以诺双手提起一桶水,猛的一下泼向紧闭的院门外。
&esp;&esp;泼完第一桶,少年不带一丝停留,马上抱起另外一桶水泼向院门外。
&esp;&esp;瞬间,尖叫声和谩骂声从外面传进来。
&esp;&esp;if线:温简活着4
&esp;&esp;顾父怒气冲天的声音在其中最明显:
&esp;&esp;“谁在里面泼水?!”
&esp;&esp;“有没有家教了?!”
&esp;&esp;泼完水,本来不想管外面三个神经病的温以诺已经提着桶往屋子方向走好几步。
&esp;&esp;听见顾父的话,上一秒还闲适笑着的少年,脸瞬间板起。
&esp;&esp;提着手里的两个桶,温以诺快步走到院门前,熟练用脚踹开门,一个桶照着顾父的头扣下。
&esp;&esp;完美扣上。
&esp;&esp;温以诺很满意这个扣头:“满分!”
&esp;&esp;“温以诺!”取下桶的顾父扬起手,一巴掌就朝温以诺扇去,“谁给你胆子这么做的?!”
&esp;&esp;“我是你爸!”
&esp;&esp;温以诺闪身避开,眉眼间皆是轻佻:“不好意思,再说一遍,你是我什么?”
&esp;&esp;顾父气到一张脸红透:“温!以!诺!”
&esp;&esp;“诶,在呢。”温以诺把玩着手指,“找你祖宗什么事。”
&esp;&esp;顾然眼神闪烁一瞬:“二哥,我知道你怨爸爸妈妈当年把你弄丢。”
&esp;&esp;“但是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的爸爸妈妈啊!你不能这么对…”
&esp;&esp;“边去。”温以诺丢过去一个白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esp;&esp;顾然眼眶一下红了,泪水挂在眼角,将落不落。
&esp;&esp;顾然一哭,来之前说好唱白脸的三个人都忍不下了。
&esp;&esp;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指责温以诺。
&esp;&esp;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esp;&esp;“停停停,您几位歇一歇。”温以诺觉得耳朵被污染,出口打断几人的话,“什么叫做‘顾然是我弟弟’?”
&esp;&esp;“我妈就我和我哥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