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完全跟不上傅瑾承脑回路的温以诺:“…我哪里护着安东了?”
&esp;&esp;自有一套阅读理解的傅瑾承自动把这话代换为狡辩。
&esp;&esp;他心里酸的要死。
&esp;&esp;没护着安东,为什么一出现就让安东躲在身后。
&esp;&esp;现在还替安东说话。
&esp;&esp;“就有。”傅瑾承声音明显低沉下来,抓住温以诺手的力气大了许多,“你不能护着他。”
&esp;&esp;“不能护着别人。”
&esp;&esp;直觉不太对劲的温以诺用尽全力,试图扑腾离开。
&esp;&esp;根本挣脱不了。
&esp;&esp;“温以诺,你是我的。”傅瑾承再无克制,哑声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疯狂,“你先招惹我的。”
&esp;&esp;“你只能是我的。”
&esp;&esp;不能看其他人。
&esp;&esp;不能偏心其他人。
&esp;&esp;“你为什么不回答?”傅瑾承辗转吻在少年耳侧,“不愿意?”
&esp;&esp;嘴被捂住的温以诺:…
&esp;&esp;回答回答,你倒是先放开我啊!
&esp;&esp;终归只是奢望。
&esp;&esp;没听见想要回答的傅瑾承,眼底蒙上欲色。
&esp;&esp;手撤离那一瞬间,以吻封缄。
&esp;&esp;不给温以诺半点解释机会。
&esp;&esp;噩耗
&esp;&esp;温以诺被翻来覆去,折腾了近一个晚上。
&esp;&esp;期间,他无数次哭哑着嗓子,乞求折腾他的人停下。
&esp;&esp;每一次,要么被当做没听见。
&esp;&esp;要么,在傅瑾承刻意卖惨下,松了口,继续被折腾。
&esp;&esp;折腾到晨光微曦,天边泛起鱼肚白。
&esp;&esp;温以诺才终于被放过,得到休息。
&esp;&esp;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
&esp;&esp;迷蒙睁开眼,伴随已是逐渐恢复,身体上各个部位的感知也清楚传递至大脑。
&esp;&esp;痛倒是不痛。
&esp;&esp;只是哪哪都是酸软的。
&esp;&esp;手软腿软腰也软。
&esp;&esp;嗓子也干哑到几乎无法出声。
&esp;&esp;温以诺揉着疲惫酸软的腰,扶着床头坐起。
&esp;&esp;意识清醒,但脑子还没完全开机思考的少年,直勾勾盯着被子发愣。
&esp;&esp;就连让他睡到这个时候才醒的始作俑者,端着杯调好的蜂蜜水进来,都没发现。
&esp;&esp;直到嘴边触碰到一阵温凉,温以诺才木愣愣眨了眨眼,逐渐回过神来。
&esp;&esp;抿了一口水,少年视线从被子移到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卧室的金红色日光下,又缓慢移动到端着杯子喂他喝水,温柔笑着的青年脸上。
&esp;&esp;看着那张熟悉柔和的脸,温以诺就气不打一处来。
&esp;&esp;笑笑笑笑笑,现在笑的是温柔,看起来乖巧。
&esp;&esp;实际上呢?
&esp;&esp;前一天晚上,无论他怎么求,要么忽视,要么不要脸,卖惨用美色骗他退步的人是谁?
&esp;&esp;是狗啊?
&esp;&esp;“傅、瑾、承。”温以诺一个字一个字咬着,从牙缝中挤出,“下次,再有下次。”
&esp;&esp;“我要是再傻乎乎被你忽悠。”
&esp;&esp;“我名字从此以后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