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就因为他是老板,才敢那么干。
&esp;&esp;换成员工,早被开除不知道多少次了。
&esp;&esp;秘书处办公室顿时一阵哀嚎。
&esp;&esp;并且由秘书处出发,惨淡的悲伤逐渐笼罩整个公司。
&esp;&esp;至于他们口中议论的傅瑾承本人,正批复着文件,突然间就开始伤春悲秋。
&esp;&esp;呜呜呜呜呜呜呜,虽然小宝让他早点回家。
&esp;&esp;可那么多工作堆在一起,想早点回家,都是一件绝对不可能的事。
&esp;&esp;他怎么那么命苦啊——!
&esp;&esp;伤春悲秋没两秒,傅瑾承又提起精神。
&esp;&esp;不行,他与其在这什么都不做的悲伤,不如提高效率。
&esp;&esp;争取今天早一点下班回家!
&esp;&esp;傅瑾承就在这两种情绪拉扯间,过完了一整天。
&esp;&esp;效率再高,傅瑾承处理完堆积成小山的文件,时间也还是过了八点。
&esp;&esp;再加上开车回家路上花费的时间,真正到家的时候,直奔九点。
&esp;&esp;想着温以诺对自己早点回家的叮嘱,再看时间,傅瑾承顿时悲伤成狗。
&esp;&esp;普通员工算上加班,也就是朝九晚六。
&esp;&esp;而他呢?
&esp;&esp;所有员工顶头上司,公司总裁兼董事长,加班加到九点。
&esp;&esp;他上那破班都是为了什么!
&esp;&esp;越想越气的傅瑾承,停下手中开门动作,往台阶上一屁股坐下,开始把被他送进监狱的那些傅家的人,一个不落,全部拎出来,从头到脚开始骂。
&esp;&esp;还没骂完几个,他听见一声略带着疑惑的“哥”。
&esp;&esp;傅瑾承浑身僵直。
&esp;&esp;他不可置信回过头。
&esp;&esp;穿着兔子睡衣的温以诺一只手抱着喵喵,另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疑惑看着他。
&esp;&esp;傅瑾承:…
&esp;&esp;很好。
&esp;&esp;他在温以诺面前本就没多靠谱的形象,这下又加深了。
&esp;&esp;没事的没事的。傅瑾承安慰自己。
&esp;&esp;再不靠谱,小宝都没嫌弃过自己。
&esp;&esp;这说明什么?
&esp;&esp;说明温以诺爱他!
&esp;&esp;抱着兔子的少年松开门把手,揉了揉眼睛:“哥,你回来多久了。”
&esp;&esp;傅瑾承站起来进屋,侧身避开穿着睡衣的温以诺。
&esp;&esp;脱了外套又抽湿纸巾擦过手,他才去rua了把被温以诺抱在怀里的喵喵。
&esp;&esp;命真好,能一天在家粘着小宝。
&esp;&esp;不像他,每天都得上班。
&esp;&esp;充电
&esp;&esp;空气中无端起的酸味太浓,傅瑾承没说话,温以诺也看出这人是在跟一只兔子吃醋。
&esp;&esp;“哥。”温以诺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又醋上喵喵了。”
&esp;&esp;傅瑾承哼哼两声,怨念更重,嘴上死不承认:
&esp;&esp;“我才没吃一只兔子的醋。”
&esp;&esp;“就是单纯羡慕它不用上班。”
&esp;&esp;更羡慕它能一天到晚粘着温以诺。
&esp;&esp;他这温以诺正牌男朋友,未来老公,反而每天要出门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