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提是,对方所做的一切,也未曾用过任何特权。
&esp;&esp;要是有,那就不好意思。
&esp;&esp;既然自己动用特权,把人分为三六九等对待。
&esp;&esp;那就要做好准备,也必须接受,自己同样被归纳到等级当中。
&esp;&esp;被人踩在脚底下。
&esp;&esp;“走了,顾总。”傅瑾承礼貌向白了脸的顾父挥挥手,“就到这,不用送了。”
&esp;&esp;走出一段路,眼看马上就要到温以诺在的车旁边,傅瑾承眼色一冷:
&esp;&esp;“你还跟着?”
&esp;&esp;保镖模样的人有些腼腆:“我这不是初来乍到,不属意吗。”
&esp;&esp;“老大,收留我两天呗。”
&esp;&esp;傅瑾承言简意赅回了个“滚”字。
&esp;&esp;那人不依不饶:“两天,真的就两天。”
&esp;&esp;“两天?两分钟都不行。”傅瑾承抬脚朝扛着麻袋的人踹过去,“我可不想家里多一个电灯泡。”
&esp;&esp;他现在,连和温以诺养的崽子,喵喵都嫌弃。
&esp;&esp;更别说人了。
&esp;&esp;哪个人要是敢住他家里。
&esp;&esp;那就是他傅瑾承的仇人。
&esp;&esp;排在傅家前面那种。
&esp;&esp;“是哦。”那人不坚持了,“你现在不是孤寡青蛙了。”
&esp;&esp;傅瑾承:…
&esp;&esp;枪呢?他当初怎么没把枪带回来。
&esp;&esp;带回来现在就能直接把这人崩了。
&esp;&esp;“那老大,你给我推荐一个住处。”那人嘿嘿一笑,“你总不能看我流落街头,睡垃圾桶吧?”
&esp;&esp;“又不是没睡过。”傅瑾承没好气道。
&esp;&esp;霎时,两滴泪落下。
&esp;&esp;傅瑾承瞬间起鸡皮疙瘩。
&esp;&esp;“找安东!”青年语速飞快,生怕慢一秒,这人开始不要脸一哭二闹三上吊,“安东现在没事。”
&esp;&esp;“你找他,他会告诉你把麻袋里面的东西送到哪里。”
&esp;&esp;“到时候见面,直接缠住他。住宿问题不就解决了。”
&esp;&esp;墨镜男想想,觉得很有道理,提起麻袋就走。
&esp;&esp;没走两步,又被叫回。
&esp;&esp;这次,轮到傅瑾承腼腆了。
&esp;&esp;“咳咳,三儿。”傅瑾承语气不太自然,“你看我这衣服,上面没什么脏东西吧?”
&esp;&esp;电灯泡走!
&esp;&esp;温以诺一分钟一分钟掐算着时间。
&esp;&esp;终于在半个多小时过后,等到了回来的傅瑾承。
&esp;&esp;车门才打开一条缝,只看见傅瑾承搭在车门上骨节分明的手,少年的欣喜就跃然脸上。
&esp;&esp;“哥!”温以诺激动中带着担心,“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esp;&esp;前排驾驶座,知道傅瑾承干了什么的老六:…
&esp;&esp;6。
&esp;&esp;听听听听,这是说的人话吗?
&esp;&esp;还欺负。
&esp;&esp;谁敢欺负他傅瑾承啊。
&esp;&esp;怕是连祖宗十八代的骨灰都不想要了。
&esp;&esp;车门完全打开,傅瑾承还是在外面,并没有进来。
&esp;&esp;他只探进上半身,抬手揉了揉温以诺发顶:“没有哦。”
&esp;&esp;“我都只动了两下手。都是在和他们好好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