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转向司徒平又微微闪开,耳根有些泛红:“我们可没有要抢你的剑,现下完璧归赵了。”
说完从身后拿出那柄聚奎剑,递了过去。
司徒平赶紧起身道谢收下。
秦紫玲接着说道:“还有,那日……白前辈告诉我们,说我和妹妹虽然心向仙途,但尘缘未了,还有命中注定的姻缘之人,他特别言明按天数推算,就是……司徒道友……,与,与我姐妹皆有夫妻之份。”
说完脸上已经是羞的通红,低着头攥着茶杯,手指都有些白。
司徒平呆愣了好一阵才想明白这是啥意思,面红耳赤的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把转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师妹。
裘芷仙也有些惊讶,怎么才说着求人帮忙,就一下子跑到相亲上来了,难道这姐妹俩是要把自己作为渡劫的报酬么?
如此一想,倒让她兴奋起来了。
裘芷仙双眼放光的打量秦家姐妹,心里琢磨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狐狸精’啊,而且还是‘半妖’姐妹花,又这么漂亮,要是真的和师兄有了姻缘名份,那师兄的老婆不就约等于自己的,然后就可以找机会一起弄上床了……
她越想越开心,嘴角都压不住了。
“师妹……”司徒平出声把还在妄想的裘芷仙唤醒。
裘芷仙啊了一声,回过神来,转头看到司徒平窘迫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温声说道:“我听说白前辈行事素来天机深湛,既是他老人家出言安排,那想必自有道理。”
“只还有一事不明,若只是以命数帮忙抵抗雷劫即可,却为何要结缔婚姻?”裘芷仙假装正经的问道。
秦紫玲道:“凡是天命劫数,皆是自身的因果报应,因此……需得是血脉姻缘,且真心认可之人才能相互牵扯分担,不然业力劫数并非外物或他人所能抵挡转移的。”
这话的意思是说要么有直系血缘关系,要么是夫妻同心,不然天数不会把命定的因果计算在内,自己干的坏事造的孽,永远是自己的,老天爷不会让其他人没关系的人来分担。
女婿算是‘半子’,两个女婿刚好是个儿子,这才能在渡劫时帮的上忙。
比如,裘芷仙和许飞娘亲热时,也是因为这层母女关系两人都真心认可,才能让她用自身作为‘女儿’的轻灵之气冲散‘母亲’的劫煞,而其他和裘芷仙上床的人就没这个待遇了,因为谁也不会把她这个烂婊子叫爹叫哥的骚话当真。
一番解释,司徒平也搞明白了原委,却更是犹豫起来,给人帮忙他不介意,可自己和师妹的事儿都还没搞明白,他那里敢再去朝三暮四其他人。
裘芷仙看他不好意思,接过话茬悠悠道:“出手助人自是义不容辞,但也不瞒两位道友,前些日子,我们师傅就把我许配给了师兄,虽然还没有说定,但也算是占了个名份,两位姐姐如今却要横刀夺爱,只怕还要从长计议才行呢~”
“啊!”秦寒萼惊诧出声,之前她可没听说过此事,如今自己的丈夫竟然提前有了未婚妻,这可如何是好。
“姐姐,这下糟了,我们被抢先了啊。”她一时着急,脱口而出,倒弄的她姐姐满心尴尬,显得两人要抢男人似的。
秦紫玲假装没听见妹妹所言,坐正身子道:“本来这等婚姻之事,确是不该由我们开口的,玄真子前辈之前是请托了优昙大师从中调和,留下了给司徒道友的手示文书,今日正好相遇,还请道友拿去一观便知。”
说罢,取出一封书信递与司徒平。
神尼优昙的地位非同小可,乃是正道魁,司徒平不敢怠慢,起身正了正衣冠,然后才屏气凝神,接过优昙大师的书信小心展开。
正要仔细观看时,旁边凑过来一个脑袋,却是裘芷仙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满脸好奇。
司徒平讪讪的笑了笑,倒是不好意思阻止师妹,把信纸挪了挪,两人一起观看。
上面除了讲述天狐二女的身世,还写了他和两女之间三生三世的姻缘宿命,又说那天狐夫人两千年修炼苦功颇非容易,成败全系在他夫妇三人身上,劝他能够挺身相助。
信上又说,学道飞升全仗自己努力修为,许多成名仙人都是双修合籍,同驻长生。
还举例如峨眉教祖乾坤正气妙一真人夫妇,嵩山二老中的追云叟夫妇,以及已成散仙的怪叫花穷神凌浑夫妇,都是夫妇一同修炼,并未听说夫妻名份于学道有什么妨碍。
满纸都是说和之意。
司徒平生平从未被人这般重视过,更别说是地位如此显赫的前辈高人,看的心情激荡,百感交集,自己都不敢断定是不是在做梦,急忙定定神,从头一字一字仔细又读了一遍。
“呵呵呵,师兄时来运转,娇妻美妾,以后可不能再叫‘苦孩儿’了呢~”裘芷仙捂着嘴,茶里茶气的出言调侃。
司徒平闻言脸上顿时红了,此时才想明白追云叟那句‘一个锅里三只碗’竟是此意,不但师妹与自己有关联,这两位秦家姑娘也……
“师妹莫要取笑,我……这……”他偷偷抬眼去看,正和秦寒萼一双美眸对上,两人都害羞的赶紧移开目光。
裘芷仙勾起起司徒平的手指嗔道:“师兄可不要有了新人忘旧人哦~”
司徒平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平时裘芷仙和他拉手都是在没人的时候,他倒是习惯了,可当着别人的面,实在太过不好意思,握着也不是,丢开也不是。
“师妹是知道的,我……我此生以仙道为志,儿女情长只是……但,但我自不会始乱终弃,啊,不是,不是……”他情绪激动,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秦紫玲虽然也很害臊,但到底不似一般少女那般羞涩扭捏,抬头看去,目光在裘芷仙和司徒平两人之间流转,暗中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程度。
她尽量让态度显得自然大方,摆出通透从容的气度:“紫玲因父母俱是失了真元,难成正果,所以也不愿司徒道友重蹈覆辙,但前缘注定,无可挽回,只想以后能共同扶持,同参大道。”
“秦道友的意思是?”裘芷仙软声软语问道。
“我等修行之人,当然还是要以天仙道途为重,我们姐妹绝不敢坏了司徒道友的根基,所求的只是名分,能让司徒道友倾力相助我们母亲渡劫。”
这话的意思是,大家名义上是夫妻就行,却别想着做那些苟且之事,坏了彼此修行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