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儿穿了红衣。」
秋华年嗤嗤笑了起来,他确实换了身红衣裳,和杜云瑟的状元袍像是一对。
「虽然洞房花烛夜早就办过了,但这麽重要的金榜题名时,不再来一次也太可惜了。」
秋华年晃了晃小腿,意有所指地催促,「夫君,春宵苦短呀。」
杜云瑟循着记忆背着秋华年走向里间的床榻,准确地将秋华年放在床上,眼前的手也终於移开了。
里间也点了龙凤红烛,架子床上换了红色的被褥,名贵的绸缎在烛光中流光溢彩,燃着上好的龙眼炭的火盆孜孜不倦地散发着热意。
秋华年躺在床上,衣衫半开,火红的衣襟与身下的床铺融为一体,白皙莹润的肌肤露出一小块,让他像一朵肆意绽放的花。
杜云瑟把手抬向自己的衣领,秋华年却喊住了他。
床榻上的小哥儿满脸绯I红,一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
「别I脱,就这麽穿着,我想让你穿着状元袍来……」
杜云瑟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果真就这麽穿着,穿着这身御街打马丶恩荣赐宴的红袍,朝冠与簪花都未摘去,俯身捉住秋华年的一双手腕,将小夫郎完全笼罩在身I下。
精致结实的架子床床柱发出沉闷的声响,红烛的光芒被翻动的影子搅得支离破碎。
秋华年难I耐地蜷I缩起身体,纤细的手挣扎着抓住四周的床围,想逃开一点,又被不容分说地抓了回来。
杜云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兴I奋,秋华年仰起头,隔着混合的泪水与汗水,朦胧地看着自己的状元郎,感觉随时都会被可怕的力I度贯I穿。
他咬着下唇,努力舒I展开身体,更加配I合起来。
……
一直到後半夜,烛台上落满了瀑布般的红烛泪,杜云瑟才从床榻上起身。
他解开弄皱的外袍,随手搭在衣架上,把不知什麽时候摘下的朝冠和簪花拾起来放好,穿着白绢中衣出去叫了热水。
秋华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小一张脸,等屋里重新安静,杜云瑟过来抱自己去浴I桶里擦I洗。
又折腾了一阵子,终於清I洁完後,杜云瑟把秋华年放在床上,俯身去收拾地上的东西。
「怎麽了?」秋华年发现杜云瑟动作停了。
他把头探出架子床,杜云瑟怕他着凉,赶紧把他塞了回去。
「东西破了。」
秋华年愣了一下後反应过来,喃喃着说,「应该不至於这一次就……」
杜云瑟抿了下唇,有些自责和懊恼。
秋华年清了清嗓子,组织起语言。
「顾老大夫说我的身体很难有孩子,如果真就这麽有了,那是上天给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