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年让苏信白去躺椅上坐着,苏信白躺了一会儿,终於没那麽不舒服了。
最近天气热,奶霜每天都藏在花树下打盹,刚刚才顺着门边溜进正房蹭冰气。
秋华年把奶霜抱起来,放在苏信白膝头。
「大夫马上就来了,你摸摸猫,转移一下注意。」
奶霜乖巧地伸出嫣红的舌尖,舔了舔苏信白的手指,乖乖趴着任苏信白抚摸。
苏信白的身体可容不得马虎,祝府的下人紧跑慢跑,很快就接来了附近街上的大夫。
大夫拎着药箱被领进门,全程不敢抬头,用帕子搭着苏信白的手腕,把了一会儿脉。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又问了几个问题,点墨一一回答了。
大夫重新把了一遍脉。
「公子应当是有了身孕,骤然吃冰有些受不了,缓一缓就好了。」
什麽?在场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苏信白愣在原地,一时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点墨最先反应过来,急急问大夫,「多长时间了?分明十来天前把平安脉的时候还说没有呢。」
「一月有馀,这时候的孕脉弱,摸不出来很正常。老朽也是自诩经验丰富,加上其他反应验证,才敢这麽说的。」
苏信白纤细的指尖抖了抖,轻轻吸了口气,努力定下心神。
「点墨,给大夫赏银,还有……让人告诉经诚。」
「自然要立即告诉,哥儿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安排。」
为了不打扰苏信白,点墨风风火火带着人走了,正房里只留下苏信白丶秋华年和孟圆菱。
秋华年和孟圆菱的视线都落在苏信白身上,苏信白脸上镇定,耳朵尖和脖子却都红了。
秋华年笑道,「一月有馀,那也就是上巳节拜完高禖娘娘一个来月,大公子的效率挺高的啊。」
苏信白羞得无言以对,「华年!」
孟圆菱也有些不好意思听,他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赶紧装作无事地抬头。
他和云成年纪都小,成亲前娘和嫂子叮嘱过,成亲後孟福月这个姑姑也不催,不急着要孩子。
云成记这叮嘱比他记得还牢,除了成亲那天晚上情不自禁没守住规矩,之後都一直克制着,没弄到里面去过。
自然也就不会有孩子。
结果现在屋里两个真正有经验的,反而被秋华年一个没正经经验的压住了,理论知识,恐怖如斯。
祝府的下人用最快的速度通知了祝经诚,祝经诚赶来的时候,顾不得仪态,额头上全是夏天烈日晒出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