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这个人有很多缺点,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尝试改。”
“有什么意义吗?”林俏咬住唇,眼前模糊更甚:“左右还有一年半的时间,怎么样都能熬过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第38章愿他幸福平
林俏指尖扣着床单,昨晚的荒唐如潮水般涌来,她闭了闭眼:“我的工作要我和团队自己负责,你不可以插手,我不会想着解约离开你。”
“昨晚的事,我们都心甘情愿,就这样吧。”
她不想去看他是一副什么表情,忍着腿间酸楚,下床穿鞋,一气呵成。
昨晚纠缠之间,手机落在了玄关处,她走过去捡起来,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中午,解锁的时候,指尖莫名哆嗦,屏幕上无端显现出几滴水。
她一愣,抹了把眼眶,湿漉漉的一片。
李敬山拿捏着分寸,没有多问她什么,只照常询问她接下来的通告还跑不跑。
她蹲在地上回了一个:跑。
他又给她发来两个活,佣金都丰厚,一个在南京,一个在西藏,让她选一个。
林俏犹豫了半分钟,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逃避也好,选了西藏的工作,要在那待六天。
她很快回房间洗了个澡,她这才想起来,她还有套贴身衣物在岑政房间,说是一套也算不上,月匈zhao已经被他撕坏。
她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太多了数不过来,昨晚他掐着她的月要狠进,现在腰上还有两道红。
林俏洗完澡,吹好头发,快速化了个淡妆,取过行李箱三下五除二收拾好行李,行李箱被合上,重重发出一声脆响。
她拎起行李箱推开门,岑政就站在她房间门口,没问她去哪,就接过她行李箱说他送她。
林俏也无所谓,让他送她去机场。
他动作明显僵了一瞬,林俏也不解释,自顾自走到他前面。
可能是想规避昨天争吵的记忆,他今天换了辆大G送她去机场,林俏望着这辆车,她印象里,二人第一次见面,他就是开的这辆车。
他帮她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林俏坐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等着他上车发动车子。
车子行驶到一半,他没问她要去哪里,她也没主动提起来。
林俏望着窗外车流,甚至开始怀疑,如果她改签去其他地方,待个十天半个月,他也不管,直接把她给放了。
这个怀疑在车子行驶到路程三分之二的时候破灭,他问了今天在车上的第一句话:“几点的航班?”
林俏报了个时间。
然后原本还剩15分钟可以到的路程,车子硬生生开了30分钟都还没到,如果不是林俏习惯预留时间出发,她现在已经可以打道回璟澜府了。
她看着开车的岑政,他眉目疏离,望着前面的车流,浑然不觉一般。
林俏慢慢开始沉不住气,然后是气愤,她知道他在等自己开口,她不想,时间又过了五分钟,终于,林俏望着车窗毫无感情道:“我要飞西藏工作,要去六天。”
“海拔那么高,会不舒服。”
“我体质很好。”林俏明显感觉,车子变灵活了。
“是吗?”岑政扭转方向盘,淡淡道,“我觉得挺受不住折腾的。”
他这话意有所指,林俏垂眸,权当没听见。
晚晚等在机场安检口,远远看见林俏,然后是林俏身旁的岑政,他一米八七的身高穿件黑色大衣,配合那张脸,和其他人不在一个次元壁。
她怀疑自己眼花了。这么帅的男人,怎么没在电视上看过。
岑政帮她把行李箱放上传送带,林俏就要过安检,他抿了抿唇,拉住她手腕:“到那给我发消息,回来那天我接你。”
林俏感受到腕上温热,点了下头,拂下他手,过安检,晚晚帮她拿着行李箱,一路上,林俏都没再回头去看他一眼。
晚晚还沉浸在暴击里,她凑近林俏问:“姐,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
恰逢广播响起,提醒航班还有多久起飞,林俏低头在包里掏出手机,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他今天说的话,随意回了句:“朋友。”
到了候机厅,两人和李敬山会合,晚晚迫不及待向他讲述,自己遇见了多么绝色的一个男人,李敬山听完后哦了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林俏:“昨晚回去吵架了?”
何止是吵架,她敢说,他们也不敢听,林俏点了点头。
“吵完架直接飞拉萨?”李敬山好心劝她,“小心冷战。”
“他还能再把我工作掐了?”林俏破罐子破摔,又开始找他后账,“我差点忘了,他就算有这个心思,我也不应该问你,反正你也不会告诉我。”
还学会阴阳怪气了,晚晚都挺震惊,李敬山一噎,自知理亏,咳嗽一声闭嘴。
在飞机上,林俏和李敬山坐在一起,她问他,车子有没有事。
李敬山摇了下头,眸光下落,不小心扫见她脖间未遮完的吻痕,他眼神变深,再看林俏,她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已经偏过头去补觉。
中途气温变低,李敬山睡不着,他向空乘要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晚上七点落地贡嘎机场,林俏收回她说自己体质好的话,她是他们三个里高反最严重的,头晕目眩又恶心想吐,索性第四天才正式开始拍摄。
酒店床头就配着氧气瓶,林俏在酒店里躺了两天,悟到了一个道理——只有吃饱穿暖,健康舒服是头等要事。
她每天头晕得分不清东西南北,根本没心思想她和岑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