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嘴角都在陆川丧心病狂的掌掴中渗出了一丝血迹。
看到这一幕,胡兰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希望自己能跟此时的李茹萍换一换,希望被陆川骑在身下一边搞一边被掐着脖子扇耳光的是自己。
不过一转念,她还是张开嘴无声的对着陆川说了一句“你轻点玩儿,千万别给人就这么弄死了”,然后也不等陆川有什么回应,便“咔哒”一下将房门彻底关死。
亲眼看到房间里的陆川顺利的撬开李茹萍的双腿,并已经开始骑在对方的身上为所欲为的时候,胡兰那一直悬着的终于稍稍放下。
她明白,陆川已经彻底得手了。
只要到了这一步,那根据这1o年来的经验,这个女人大概率是不会再有什么机会了。
毕竟,这种女人是“吃”过也“经历”过的。
她并不像那种生涩的小姑娘。
即便她的心里再不情愿,但身体上却实打实的“理解”并“熟悉”那种可以令女人疯狂迷醉的快感。
在被一定程度的蹂躏之后,只要她渐渐接受了现实,再被陌生人强奸或者轮奸的时候身体上的抗拒与内心的抵触便会极具的减弱。
只要有让这个女人无法违抗的理由,那她就绝对可以被驯服。
她的结局唯有在陆川“丧心病狂”的折磨与调教之下不断的沉沦,最后打从心底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人尽可夫的母狗。
再一次轻轻的呼了口气,胡兰没有继续待在这里,而是转身走向了电梯间,离开了酒店。
她可不想像个怨妇一样,就站在门口硬生生的去偷看一下午陆川是怎么玩女人的。
她也不想去打扰爱人的“雅兴”。
俗话说,身为一个好“妻子”,毫无保留的支持照顾丈夫的同时,对丈夫最好的爱当然是尽量的多给丈夫自由的空间,这样丈夫才会更加的爱你。
虽然胡兰不知道这么扯淡的俗话到底是谁说的,但是她却觉得这句话应用在她跟陆川身上却再合适也不过了。
漫无目的来到附近的一间商场,胡兰一头就扎进了一家价钱十分离谱的高档女装店里。
说实话,这种有钱女人经常光顾的地方她反而很少来。
并不是她消费不起,而是平常她根本就没这个雅兴。
而现在,或许是陆川就在她身边的缘故,不仅莫名的让她感到非常放松,也让她对漂亮衣服的欲望都再次强烈了起来。
就算是在年龄和容貌上比不过那个黄晓丽,可最起码,在气质和品味上,她绝对不想认输。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在心里,胡兰确实一直都在跟自己目前最大的那个“假想敌”较着劲。
即便那个女人其实从始至终都是别人的媳妇。
而对于李茹萍这种的,她知道,对于陆川来说顶多只是个性玩具而已。
因为赵国庆那一层,陆川绝对不可能对这个女人产生一丁点儿的好感。
对于这个女人,陆川所有能给予的只能是无尽的虐待和凌辱而已。
等玩腻了,以陆川现在的行事风格与精神状态,不丧心病狂的把这个女人活活整死就算是仁慈了。
被慢慢折磨,并被惨无人道的一点一点剥夺身为女人,甚至是身为人类的所有尊严后,再被彻底的毁掉,注定只能是李茹萍的唯一下场。
而这些都跟李茹萍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
要怪只能怪李茹萍是赵国庆的女人。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什么有辜无辜。若说无辜,那谁又不无辜呢。只能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胡兰就这样不知疲惫的在一家又一家奢侈品与女装店里逛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差不多5店多的时候,将一大堆大包小包的东西全部塞进车里的她才找了个咖啡店坐下。
可屁股刚沾座儿,她的手机便叮叮叮的响了几下。
胡兰赶忙掏出了电话,现竟然是陆川给她来的微信消息。
消息的内容则是一段视频。
视频中,光着身子,并且脸上还残留着许多的手指印的李茹萍正涕泪横流的,像条母狗一样狼狈又屈辱的撅着屁股跪在地上,正抱着陆川的脚,伸着舌头一口一口的舔着陆川的脚趾缝儿。
而早就穿好了衣服,唯独外露着鸡巴的陆川则得意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嚣张的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握着皮带,另一只手举着自拍的手机,整个人一改胡兰所熟知的那副愣头愣脑的直男形象,看起来活脱就是一个穷凶极恶外加丧心病狂的恐怖变态。
可或许是出于对陆川本性的了解,亦或者是爱屋及乌的影响。
此时,视频中陆川如此的一副变态畜生的形象,在胡兰的眼里反而像是加了几万倍的滤镜一般,显得有些反差式的调皮和可爱。
就仿佛一个跳脱的大男孩,正在进行着一些“无伤大雅”恶作剧,丝毫没法让胡兰将陆川和“危险的歹徒”联系在一块儿,满眼除了喜爱还是喜爱。
随着视频进度条的慢慢前进,当看到李茹萍后背与屁股上密密麻麻血淋淋的被皮带抽打过的伤痕,以及正从李茹萍略微红肿的阴道与肛门里缓缓流出的浓稠精液时。
胡兰的某种“隐秘”的小兴趣反而被微微的勾了起来。
她甚至不自觉的端起了手边的咖啡,下意识的遮住了自己略微泛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