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些眼睛看着是一排排黑线,其实她在前两天看着青云炼神决,心中忽然想到要怎麽御使神魂化出神识的方法。
当即在连姿势都来不及变动一下,生怕那突来的灵机一动给她转头忘了个干净。
在她专心试验了大半天,从夜半直坐到天光大亮,才顺着体内经脉,勉强放出一点神识在手外。
正好她手上还保持着原来持着书一动不动的动作,她的拇指正正的压在一块黑线上。
刚化出的神识如同脱了笼头的马儿,在她体中到处乱穿,一经流动到拇指头上。
企图掌控神识的常乐,立马感觉拇指所压那片黑线,好像隔着放大镜一般,变成正常大小的字,排列在眼前一晃而过,才给她发现了这个黑线的秘密!
撇去那多馀生出的想法,她看着经脉中循环的灵气,虽然未充满整个经脉,却凝如法决中形容的清泉一般,虽没有实际对比,不知这进步是好还是算差劲,但她心下还是有几分满意的。
也不枉这三月她每日勤修不缀,天天带着阿斐在山谷内琢磨着怎麽把灵气用在各方各面,想方设法以精纯锤炼体内灵气了。
收回注意力,凝神聚气,常乐准备试试引神魂入经脉循环中。法决曰:
眉心凝神以为始,灵气循环是为引;通神入气,灵不可断也。。。。。。。
炁静则神归,凝神之法,固赖调息。神定则息住,所以息恋神而住,神依息而留。
朝阳初升,一缕缕缠着晨雾的阳光调皮地撞入窗棱。撞在常乐的背上丶撞在阿斐的眉眼上,撞散了一室的静谧。
常乐倏地睁开眼,双眼闪过一道神光:‘成了!’
欢喜争相涌上她的眼角眉梢。
阿斐醒来便看到背光盘坐的常乐杏眼弯弯,红唇快乐的扬起,闪着晶亮的欢笑看着自己。
他心底里不由自主地也涌出一股喜悦,懵懵懂懂跟着笑开。
干净清越的笑声顿时填满室内,涌出窗外,盘旋着向远处传播一室欢快。
常乐不由跟着笑出声,起身来到坐起的阿斐面前笑问:
“你跟着笑什麽呢!”
阿斐摇头:“不知道,常乐笑什麽我就笑什麽。”
闻他这稚气之言,常乐更是笑的眉眼弯弯,便让他转身:
“背过去,我给你把头发扎好,我们便出去!”
也不管现下阿斐听不听得懂,边给他扎着发髻,常乐边念叨她的打算:
“今儿我到了练气二层,神识外放也能稳定控制了,今日咱们就去西边更深处。
毕竟其他三个方向我们也折腾了这麽久,怎麽也出不去,许是到西边还能更有希望些!以我现下的实力,便是有些更厉害的灵兽在,想来也无事。”
突然,她似是想起了什麽问阿斐:
“对了,把之前我叫你收好的那个储物袋拿出来,我现在已经可以打开了~”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常乐发现,她随手乱翻放的东西,阿斐总是要仔仔细细的给她按她最先的整理给放回原处。
日常里他收东西也比她细致多了,这之後,她们所有的东西,就让阿斐收着了。
其实除了那个储物囊和这屋子里原先就有的东西外,常乐本身就没有什麽。
唯一的包袱里也就带了一套衣服,这三个月在外摔摔打打的,现下也早已破烂不堪,连腰带都变成了用细藤条缠着。
另外也就一些药散等野外生存必备的器具,和一些银票丶碎银丶铜钱之类的。
低头在腰上解下储物囊,阿斐擡手就递给常乐,常乐快快的给他把头发束好,就接过那个墨绿绣银丝小相菊的小香囊。
思索一番,没想出个所以然,她念叨一句:“开个储物囊,千万别还得要什麽口诀啊~”
就先抽出一丝神识顺着经脉打入手中香囊内。
倏地一晃神,她就感觉到手中小小香囊内出现了空间来。
她心中一喜,用神识仔细感受了一下空间轮廓,竟大概有这个书房一样的大小,她尝试把里面东西倒出来。
‘哗啦’一声,地上就出现了一堆东西。阿斐好奇的趴在榻上。
常乐蹲下大概整理分类了一下,左有和望端身上类似的男式斜襟广袖衫黄白二色共三套,黄色一套为小相菊银丝滚边纹罗衫;白色两套为斜襟修竹织银边广袖罗衫。
中间是灵光氤氲的银鞘竹纹长剑一柄丶辟谷丹丶生骨丹丶护脉丹和回灵丹各一瓶,还有一只金丝八宝蟠龙镯和一枚玉简。
常乐率先拿起长剑,抽出一观,只觉眼前一亮,神识在剑身上细游,看着剑身小篆,口中念道:
“龙泉颜色如霜雪,良工咨嗟叹奇绝。好剑!”
又举剑细看,剑身泛着淡淡灵光,另一面剑柄下方的剑身上刻:龙泉宝剑,四字并一墨菊样的宝印纹。
她挥剑削去,太师椅一边扶手如豆腐般悄然变作两半,断面光滑平整。
常乐满意收剑,她的腰刀之前和一只斑纹花豹打斗时毁去了,这把龙泉宝剑极为出色,正好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