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见子斐面上危险的笑意,听着他的话音,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只得老实的靠了回来,配合着任由他摆布。
直到常乐实在按捺不住,水下双腿悄悄的虚圈起子斐,搭在岩边的手亦滑入水中就要攀上子斐腰间,子斐抚在她身上的手却将她双手轻握。
常乐水光弥漫的杏眼眼尾勾起,虚圈住子斐的双腿就要收紧,不妨子斐这时却低下头来,十分温柔的在她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轻吻。
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半弯,一手轻巧的从子斐虚握的手中抽出,抚上他的面颊,菱唇微啓就让二人双唇完全紧贴。
常乐撩着眼直直看进子斐眼中,她的欲图全都直白鲜艳的刻在眼神中,看进子斐心里,将子斐看得面色发烫,险些就这样软倒在常乐怀中,败下阵来!
就在常乐眼底狡黠的光芒一闪,伸手拉着态度明显软下来的子斐,就准备抓住此良机翻身做主的那一刻!
子斐眨了眨水润的凤眼,忽地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唇角一勾,完美的身体在泉中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旋即脱出了常乐的牵制,眨眼离了她钻入水中去。
待常乐醒过味来,子斐已从另一头钻出水面,他看着常乐脸上欲求不满的神色,不无得意的仰头大笑起来。
常乐不忿的撩起一捧水泼向子斐,而後在这捧散开的水的掩护下,悄声游向笑个没完的子斐,誓要抓住他不可!
二人在这你来我往的笑闹中,耽搁了好半响方才将身上和衣服上的黏液清洗干净,後才找了泉边一处盘坐着能露出头来的平整底石上开始闭目修炼。
也不知过去多久时间,当泉内浓郁的灵气减去大半後,常乐方睁了眼,双眼中灵光熠熠,好一会才收敛如平常。
她察觉四周修炼的灵气波动还在,想着仲慕几个估计都还在修炼,又见子斐身周灵光尚还未完全被他吸收完,便对着挂在潭边石花枝上的几个储物囊一挥手。
将它们取在掌中,她本来只想要把前头她倒腾进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理一理,可一寻思,便觉反正一个是整理,一堆也是整理,干脆顺道一起将所有储物囊里头都理一遍好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先将那头绞灵巨蟒伤口上的断齿取了一截出来,就着她先前装这巨蟒特地调整的张口朝上的姿势。
用这枚断齿废了好大一番功夫,这才将它口中大小合适的内齿又撬了几根下来,打算等会一定要拉上仲慕他们回去。
将那些二阶二品的五彩绿斑炎岩撬来试试看,她就不信了,眼见有这麽一大片在呢,她还能连一点子都搞不下来,就是拿着这些断齿去磨,怎麽着都要想法子给它磨一小块下来!
这时旁边子斐轻吐一口气,睁眼攥着拳笑道:“这回总算是有了些鲜见的进展了。”
常乐闻言,将那些断齿放下,转而搭上他的腕间一看,遂有些惊讶道:“这层银光怎麽比起先前来,忽然消了那麽多下去?”
子斐之前有同常乐说过,这层裹着他体内的银色灵光,是他服下了五阶极品的梅耘雪鲮丹,用以保护他的灵体不被空间之力吞噬才有的。
本来他若是提前服下梅耘雪鲮丹,伤势根本不会达到如此重的地步,可惜以那时的情况来说,根本不容许他先服下丹药再撕裂空间道符逃跑。
子斐笑道:“这秘境生机实在旺盛,五行平衡的非常好,很是适合我,要在这里头待上一两年,我体内那些久留难去的空间撕裂之力基本可尽去!
接下来再疗起伤来,再不是先前那种进一步退九分有馀的拖沓难愈的难为境地了。”
常乐大喜道:“那这一趟进来的倒是值得极了!日後我若寻着机会,对那小东西下手定然轻上两分,给他留些底毛,倒也不好一气儿拿了他的性命了。”
子斐轻笑道:“火凤一族那糙皮厚羽的,打的重些也轻易要不了他的性命!”说着伸手拿了常乐手中的储物囊道:
“你拿这些个储物囊是找什麽吗?正好乘着这一会,你帮我把这里面都给整理整理,先前你那样着急忙慌的,定是把我这里边的东西都给弄乱了!”
常乐笑道:“怪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我们这不是想一块去了吗。”
子斐将储物囊又放回常乐手上,将她抱在腿上道:“那你理吧,我也要看着。”随即揽着她靠在泉边。
二人这就一个一个储物囊整理起来,不时讨论着何物该放何处,忽地子斐指着常乐日常用的那个储物囊内中外放出来的虚影上角落里的几块玉简道:
“这几个玉简你筑基後怎麽有没有拿出来瞧瞧,这种密封玉简内部一般不会有问题,外边你用甄采之类法决再检查检查。
不过凭着玉简本身的特性来说,一般也做不了什麽手脚,大都不会有问题就是。”
常乐将这些玉简取出来看了眼笑道:“之前都记着呢,只不过筑基以来这不是事赶着事都没停嘛,一时竟给忘到一边去了,这会子看它也不迟。
应该没什麽问题吧?我之前得到这几枚玉简时,老早就用神识在上边来回试过,要有问题也早就出事了。”
说是这样说,常乐还是用特意在玉鈎殿内找来的几种法决,全都在这些玉简上施了一遍。
子斐在她身後瞧着,眼见都无反应,便笑道:“你看看能不能看到里边是什麽内容?”
常乐点头笑应一声,就捏着最早在仙源山谷内得到的那枚玉简,率先将神识浸入其中,这一看若不是她还对周围抱有一丝警戒,全部心神都得被拉入其中去。
饶是这样,大半心神也都挣扎不过,尽皆沉入其中,与此同时,玉简借此缓缓从她手上飘起,等上升悬浮在常乐眉心正对的高度上,便再也不动,安静的从常乐身上不断汲取着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