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有令,今夜必须把这批南珠和账本全部转移!”
几个黑衣死士点头,转身去扛地上的红木箱子。
“砰!”
头顶的暗门突然被一股巨力直接踩穿!
木屑四溅。
一个人影如同陨石般砸了下来,重重落在暗室中央。
绣春刀的寒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
“大半夜的,搬家啊?”
沈十六冷冷地看着他们。
掌柜的脸瞬间白了,指着沈十六尖叫“沈十六!杀了他!”
六个黑衣死士瞬间拔刀,齐齐扑了上来。
沈十六冷笑一声。
“找死。”
绣春刀悍然出鞘。
“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在狭小的暗室中炸响。
沈十六根本不退。
他一步踏出,左手刀鞘直接格开两把长刀,右手绣春刀横斩而出。
一刀。
两颗人头滚落。
鲜血喷溅在红木箱子上,顺着铜扣滴答作响。
“太慢了。”
沈十六身形一闪,避开背后劈来的一刀。
反手一送,刀锋精准刺穿了那人的咽喉。
拔刀,带出一溜血线。
剩下的三个死士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但依然咬牙冲了上来。
“头儿!给我留两个!”
暗门上方,雷豹嗷嗷叫着跳了下来。
分水刺化作两道残影,直接扎进了其中一个死士的肩膀。
“滚一边去,别碍事。”沈十六头也不回。
绣春刀在空中挽出一个致命的刀花。
“噗噗!”
最后两个死士捂着脖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战斗结束,不到十息。
沈十六甩去刀上的血珠,缓缓走向角落里瑟瑟抖的掌柜。
掌柜的已经吓得尿了裤子,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沈、沈大人饶命……”
沈十六用刀鞘挑开最上面的三个红木箱。
里面全是核桃大小、光泽幽蓝的极品南珠。
随便一颗放在京城都能换座宅院。
“十二万两现银,太重,容易霉黑。”
沈十六刀尖点在掌柜的眉心,冷冷道,“换成南珠和沉香,三个樟木箱子就能装走。”
“十二万两的赃物,都在这儿了?”沈十六问。
“在……都在……”
“账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