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点头。
“急了,就会走大道。走大道,就会进他们真正的口袋。”
铁胆看向前方官道。
“那这片伏兵?”
“门口挂的破灯笼。”
顾长清把薄箭递给冷锋。
“让我们以为已经撞上埋伏,打完便该赶路。”
冷锋脸色一沉。
“前面还有重伏。”
顾长清看向那两个活口。
“而且重伏未必在前面。”
铁胆皱眉。
“那在哪儿?”
顾长清转身,看向囚车。
金玄弼的脸色终于变了。
顾长清慢慢走近。
“在车里。”
拓跋昭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铁胆直接拔刀。
“囚车?”
冷锋一把掀开囚车底板。
底下空空荡荡,只有几捆干草。
铁胆刚要开口,顾长清却伸手按住车辕。
“别看底板。”
他敲了敲车轴。
“听。”
铁胆屏住呼吸。
车轴里有极轻的滚动声。
冷锋蹲下,用刀尖一点点撬开木塞。
木塞刚松,一股淡淡甜味钻出来。
冷锋立刻后退。
“毒?”
顾长清把湿帕捂住口鼻。
“不是毒烟,是引火粉。”
木轴里,塞着一小截竹筒。
竹筒外壁缠着细麻线,麻线一端接着车轮内侧。
只要车跑得够快,车轮转得够久,麻线磨断,竹筒里的火石就会撞开。
囚车会从车轴内起火。
火一烧,金玄弼和拓跋昭都会死在车里。
铁胆后背凉。
“娘的,谁装的?”
冷锋拔刀抵住赶车老卒的脖子。
老卒吓得跪下。
“大人饶命!小人从齐王营里牵来的车,真不知道啊!”
顾长清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