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豹正砍翻一个瓦剌骑探,闻言猛吸一口气。
“左下两个!右边石缝一个!”
他一把抢过弓,连三箭。
三名背火药最多的死士小腿中箭,滚偏了半丈。
火引烧到罐口。
“轰!!”
爆炸炸开。
碎石飞溅,山崖震颤。
但石脊没断。
顾长清站在崖下排水沟旁,剧烈的爆炸气浪狠狠撞在他的胸膛上。
他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踉跄,死死抠住长满青苔的石壁才勉强撑住没有跪倒。
冷汗混合着脏水顺着苍白的下颌滴落。
他眼神依然冷静,连虚弱的呼吸都在算计着下一步的局势。
赵虎吓得魂都快飞了。
“大人!差半丈您就成馅了!”
顾长清咳了两声。
“所以我让他射脚。”
赵虎“您说得跟射脚比射头容易似的!”
雷豹远远喊“老赵!夸我!!”
赵虎怒吼“你他娘真准!!”
雷豹咧嘴“这话爱听!”
公输班没管他们。
他趴在排水沟边,用铁钎撬开一块旧石板。
石板下,是一条被泥沙堵住半截的泄洪暗渠。
顾长清蹲下看了一眼。
“能通北崖?”
公输班点头“能通石脊后面。”
赵虎眼睛一亮“咱们钻进去,把火药拆了?”
顾长清摇头。
“来不及。”
“那干啥?”
顾长清指着暗渠里的水痕。
“这里雨季走山洪。”
“把上游堵水放下来,冲掉火药罐。”
赵虎愣住“上游哪有水?”
顾长清看向城内。
“虎牢关守军水仓。”
赵虎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守城用水!”
顾长清声音很稳。
“城塌了,留水煮粥吗?”
赵虎立刻扭头“开水仓!!”
公输班补了一句“只开北仓,南仓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