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风脸色白。
“先走。”
巴音赤被扶上马。
黑鹰掌旗骑兵也被拖起。
但就在这时,鬼面的人动了。
三名穿瓦剌皮甲的死士从旧羊场后方冲出。
手里没有刀。
只有火罐。
火罐砸向账册。
阿古拉脸色大变。
“账册!”
老魏离得远,赶不及。
洛风抬手去摸箭囊,摸了个空。
他停了一息。
最后一箭,已经射过了。
就在火罐将落未落时,城头传来一声短喝。
“低头!”
飞鹰没有再拉自己的弓。
他的手已经麻。
他一把夺过旁边伤兵的守城硬弩,抬手只校了一寸。
“偏左半尺。”
伤兵扣弦。
木箭破雪而去,撞碎第一个火罐。
火油洒在半空,未落到账册上,便被风吹散。
第二个火罐被老魏身后一名齐王骑兵用盾撞开,火油溅了他半身。
他咬牙滚下马,在雪地里翻了三圈,嘶声喊“别管我!带账册走!”
第三个死士已经扑到了账册前。
冷锋从雪沟里跃出,绣春刀一翻,刀背砸碎对方的肘骨。
死士还想咬毒。
冷锋用刀背压住死士下颌,另一手取出铁夹。
湿布一裹。
咔。
蜡封毒牙被夹了出来。
“顾大人要活口。”
他把毒牙丢进灰水碗里。
“我也嫌麻烦。”
虎牢城头,赵虎看得直吸气。
“冷锋这小子,手比扒鸡还利索。”
雷豹在旁边道“赵将军,你见过这么贵的扒鸡?”
赵虎瞪他。
“你不贫嘴会憋死?”
雷豹认真想了想。
“会憋伤。”
柳如是淡声道“那先憋着,伤了我给你治。”
雷豹立刻闭嘴。
顾长清把目光从战场收回,落到金玄弼脸上。
金玄弼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