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哨。”
老魏眯眼。
“看不见。”
阿古拉咬牙“我去。”
洛风看了他一眼。
“你一出声,巴音赤先死。”
阿古拉胸膛起伏,硬生生忍住了。
洛风从腰间抽出一支短木哨,放到唇边吹了三下。
声音低,宛若冻鸟叫。
灌木后,两名瓦剌哨骑刚抬头,洛家斥候已从雪里扑出。
刀光一闪。
第一人喉管开裂。
第二人刚要吹哨,被老魏一枪贯穿肩窝,整个人钉在树干上。
老魏低声问“留活口?”
洛风点头。
“一个够了。”
那哨骑疼得抖,刚要咬牙,冷锋不知何时已绕到身后,一把卸了他的下巴。
冷锋道“这活,我熟。”
阿古拉看他一眼,没说话。
旧羊场上,特木尔已经彻底怒了。
“杀!”
他一脚踹在巴音赤背上。
两名瓦剌兵举斧上前。
巴音赤被绑在桩前,双臂缚着牛筋,挣不开,只能用肩硬撞。
第一斧砍下。
远处飞鹰第三箭终于出手。
箭穿过风雪,射进了斧兵的腋下。
那人手一软,斧头砸进了雪里。
第二名斧兵刚补位,黑鹰旗下响起一声怒吼。
“巴音赤没跪!”
这一声,是阿古拉喊的。
他终于忍不住,站在白石沟边,用尽全力朝旧羊场吼。
“黑鹰部看清楚!巴音赤没跪!特木尔在杀证人!”
黑鹰部阵中,一阵骚动。
有人拔刀。
有人按住刀柄。
有人看向祖鹰旗。
特木尔回头。
“谁喊的?”
鬼面站在后阵阴影里,脸色沉下。
“阿古拉。”
青鸾坐在马背上。
她看向白石沟,眉心轻蹙。
“顾长清没有让沈十六出来。”
特木尔吼道“他出不出来都一样!给我杀了巴音赤!”
鬼面却低声道“不一样。”
特木尔怒视他“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