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他要反挖,就必须把人调去东墙根。
城头压烟的人少了。
特木尔转身看向虎牢城头。
你想再推车?
青鸾摇头。
推车没用,风变了。
她指向东墙根。
让地底的人不必挖穿,点撑木。
城不塌,也要让它沉。
旁边的鬼面一直没开口,此刻从袖中取出一枚海东鸟纹铜扣。
黑鹰退后三里,特木尔将军的军心撑不到明日。
特木尔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你再说一遍?
鬼面没有躲。
顾长清在拆城下这条命。
将军得让他拆错。
特木尔松手。
怎么让?
鬼面把铜扣放到地图上,点在虎牢东墙内侧。
城内暗桩只需做一件事。
把第五杆挪半尺。
青鸾手里的银铃停住。
半尺就够?
鬼面点头。
反挖斜井一偏,他们会挖到空土。
下面的人点火,城基就沉了。
特木尔抓起令牌,丢给亲兵。
虎牢东墙内侧。
第五根听杆晃了一下。
只微微偏了毫厘。
旁边一个抬土的齐王旧部看见,开口就喊。
杆动了!
冷锋抬手按住他。
别碰。
可另一名民夫已经慌了,伸手去扶。
这杆歪了!
他刚碰到铁杆,沈十六的刀背便压到他腕上。
那民夫吓得跪地。
小人不是奸细!小人就是怕它倒了!
顾长清走近,先看了铁杆周围的泥。
冷锋,查他的袖口。
冷锋掰开民夫的袖口。
里面什么都没有。
顾长清蹲下,用薄刃挑起杆脚旁一粒黑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