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这套,是裂旧针孔。”
“虎牢关这套,是裂旧伤。”
殿中气氛瞬间压紧。
宇文宁声音沉“虎牢关最多的是什么?”
顾长清看向北方。
“伤兵。”
“一城伤兵。”
他将血布重新包好,声音平稳得可怕。
“下一次铃响,虎牢关不用瓦剌攻。”
“自己就会流干。”
宇文宁沉默片刻,转头看向宇文朔。
宇文朔不能再多言,只抬手,将另一枚小金符交给吴公公。
吴公公立刻道“陛下口谕,顾长清持金符北上虎牢,沿途驿站,军镇,府县,一应听调。违者,以延误军机论。”
顾长清看向宇文宁。
“殿下不能去。”
宇文宁冷冷道“本宫知道。”
她现在必须留在京城。
慈宁宫要锁,太庙要封,宗家要审,齐怀璧要盯,宇文朔要护。
这一刻,她不只是为沈十六担心的未婚妻。
她是长安大长公主。
宇文宁将金符递给顾长清,声音低了些。
“把他带回来。”
顾长清接过金符,轻轻叹气。
“殿下这话听着像托孤。”
宇文宁冷冷看他。
顾长清立刻改口。
“我尽量把他活着骂回来。”
柳如是走到顾长清身侧。
“我跟你去。”
顾长清看她“虎牢关不是金陵画舫。”
柳如是笑了笑。
“我也不是画舫上的花魁。”
顾长清叹气“青鸾很会杀人。”
柳如是指尖短刃一转,笑意妩媚,眸光却冷。
“她会杀人。”
“我会拆人皮。”
“顾大人看毒,我看女人。”
“她那种女人,男人看不透。”
韩菱把一只药囊塞进顾长清怀里。
“你这身子去虎牢关,就是给瓦剌送药材。”
顾长清低头看药囊。
“我尽量不被煮。”
韩菱冷冷道“敢死在半路,我把你剖了做医材。”
顾长清认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