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软绵绵的,很可爱啊。”
&esp;&esp;魏嬿婉抱起兔子,雪白的皮肤和红红的眼睛显得弱小无助但能吃。
&esp;&esp;也就在这时,澜翠刚好拿着胡萝卜跑了出来。
&esp;&esp;“小主,给你。”
&esp;&esp;澜翠把胡萝卜递给了嬿婉,嬿婉就这么喂着兔子。
&esp;&esp;她蹲在树荫下,兔子吃完胡萝卜后才站起来。
&esp;&esp;永寿宫如今就魏嬿婉一个人住,其实很大。
&esp;&esp;永寿宫最美的时候是夏日,那两棵西府海棠在三四月的时候开得茂盛,越过影壁后,粉白的花朵真是漂亮极了。
&esp;&esp;瞧着这树木,魏嬿婉想打个秋千。
&esp;&esp;还是得等到自己当上主位娘娘才行啊。
&esp;&esp;魏嬿婉站了起来,怀中的兔子被魏嬿婉递给了澜翠,“你和春婵去选个耳房住下吧,还有王蟾。”
&esp;&esp;魏嬿婉如今是贵人,宫女和太监加起来能有八个人伺候,四个宫女四个太监。
&esp;&esp;春婵和澜翠笑着点头,二人是真的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
&esp;&esp;从四执库的小宫女一跃成为令贵人身旁的贴身侍女,春婵清楚,魏嬿婉的路还有很远。
&esp;&esp;嫔,妃,贵妃,春婵的直觉告诉他,魏嬿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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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进忠:别管我,我是有自己的节奏的(可怜的进忠被婉婉玩弄于股掌之中狗头jpg)
&esp;&esp;既延期以永寿,亦蠲疾而弭疴
&esp;&esp;也就在当天晚上,乾隆就来到了永寿宫。
&esp;&esp;一般这个时候在长春宫的魏嬿婉不是在算账理事,就是在开嗓子练曲。
&esp;&esp;好巧不巧,魏嬿婉今日就是在吊嗓子。
&esp;&esp;她穿着汉人的衣衫,水袖舞得飞起。
&esp;&esp;“三郎他道出了悔改之意,君王率真令人迷。
&esp;&esp;梨花几度迎风泣,却看枝迁根未移。
&esp;&esp;从今后破镜成圆璧,幸我残春有存依”
&esp;&esp;虽然唱是这么唱的,可魏嬿婉还是觉得洪昇是真的不懂女人。
&esp;&esp;谁会愿意放弃一个年轻的,选择一个六七十岁,身上都散发着老人味的唐玄宗。
&esp;&esp;想要美人,又不想担当罪名,便只能将罪责放在女子身上。
&esp;&esp;这便是皇帝。
&esp;&esp;魏嬿婉收回水袖,转身时,一道灼热的视线望着自己。
&esp;&esp;是乾隆。
&esp;&esp;秋日海棠的落叶落在了地上,而魏嬿婉就站在落叶中。
&esp;&esp;一袭绯红衣衫,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胜过万紫千红了。
&esp;&esp;“嫔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esp;&esp;乾隆走上前将魏嬿婉扶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她的穿着,“你是在唱昆曲?”
&esp;&esp;魏嬿婉略显羞涩地垂下头,嗯了一声。
&esp;&esp;“嫔妾幼时学过一些,后来皇后娘娘见嫔妾有天赋,就找了师傅教嫔妾。”
&esp;&esp;“皇后倒是疼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