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等外人目标显着,若无缅王手令,大批人手难以悄无声息出城,强闯必打草惊蛇。如何是好?”
“紧闭城门?呵,”
马宁嗤笑。
“他怕孟族兵,就不怕我大清兵了吗?!”
他豁然起身,整理衣袍,语气傲慢强势:
“何必鬼祟徒惹疑?我等乃大清钦使,代表朝廷,代表平西王!”
“就以‘巡查沿路道路,确保大军交接顺畅’为名,向他莽白要出城手令!他敢不给?!”
萨巴兰眼睛一亮:“大人的意思是…堂而皇之出去?”
“正是!”马宁负手而立。
“立刻以本使名义草拟照会,措辞强硬!让他明白,这
;不是商量,是通知!他若想苟安,就知道该怎么做!”
“喳!奴才明白!量那莽白不敢此刻开罪我大清!”
萨巴兰精神大振。
“嗯,拿到手令后,你亲率好手出城。明面巡查,暗里做什么,你清楚!动作要快,眼光要毒!”
“喳!奴才遵命!定不辱命!”
萨巴兰抚胸行礼,脸上露出自信残忍的笑容,转身离去。
马宁独自留在厅中,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朱由榔…你跑不掉的。这大清的西南疆土,也该彻底安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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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城郊,咒水之畔
夜色笼罩下的咒水河,比白日更添几分凄冷与诡寂。
水流平缓处,一座孤岛如同黑黢黢的巨兽,伏在河心。
岛上隐约可见几点灯火,如同鬼火般摇曳,更衬得四周一片死寂。
距离河岸数百步外,一片茂密的芦苇荡和废弃的渔家棚屋中。
几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正屏息凝神,远远观察着那座孤岛。
正是豹枭营副队长李铁柱和他的几名精锐队员。
他们已经在此潜伏观察了整整一天了。
“副队!看那边。”
林小蛋压低声音,用极细微的动作指向岛屿唯一的简易码头。
只见一条小船缓缓靠岸,几个缅兵押着一个提着食盒、僧人打扮的人上了岛,消失在林木深处。
“这是今天的第三趟了。”
王老七悄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和我们前两天观察到的一样,送饭的都是僧人!而且每次进去前,缅兵搜查得极仔细,但对僧人还算客气。”
李铁柱目光锐利,嗯了一声。
这些细节他都看在眼里。
这绝非普通关押犯人的地方。
这时,另一个负责在附近村落外围迂回侦查的何三刀滑了回来。
气息微喘,眼中却闪着光:
“副队!有重大发现!”
李铁柱立刻示意他低声:“说!”
何三刀激动地几乎语无伦次,极力压制着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