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象人确实聪明,而聪明的人总会有天生的优越感和傲气,要是不能在一方面赢过他们,真不见得他们会帮忙。
“只要他们愿意帮忙不就行了吗?”安娜替唯恩说话,“不管唯恩用什么手段,他们愿意来帮忙就行了。”
“没错!”唯恩点头赞同。
在这里的人都是听唯恩的话做事的,唯恩说什么,他们也没胆量像鹫广那样去说唯恩的不是。
唯恩说没错,鹫广不顶嘴,就没人敢说不是。
吃过晚饭,夜已经黑。
满天的繁星与月亮散发出来的微弱光芒,为漆黑的夜带来一点微弱的光芒。
忙碌一整晚的唯恩沾床就睡,兽化疗伤的苍鹫没有任何睡意,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唯恩,看得出神之际,忽得听到外面传来哒哒的脚步声。
带着狐疑,苍鹫出去查看,看见鹫广手里提着唯恩上次给他喝过的青梅酒,还拿着几包肉干走到甲板上,盘腿坐着喝起酒来。
苍鹫带着不悦走上去,抢过他手里的青梅酒。
酒突然被抢走,鹫广先是着了一惊,回头看到苍鹫又松了口气,“原来是你,还以为被小唯恩发现了。”
“唯恩说过,不要偷船上的东西吃!”苍鹫说。
鹫广撕了块肉感嚼了嚼,吊儿郎当地说道:“我也说过,上了岛的东西就是我的,在我没动手打你之前,把酒还回给我。”
苍鹫皱眉,坚定立场将酒紧紧地抓在手上。
鹫广蓝眸骤然间变得冰冷无比,“自从遇见小唯恩后,你的胆子是一天比一天大,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我从未听过你的话。”
嗖地一下,一只大掌掐住了苍鹫的脖子,鹫广阴鸷的蓝眸盯紧着他,“你最近真的很能把我激怒,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只有你一个崽,就会听你的。我最近想了想,你死了也无所谓,你死了我就去找一个新的妮儿为我生下新的幼崽。”
“你做不到。”要是能做到,他早就这么做。
而被苍鹫说中心事,抓住脖子的手不禁地更加用力,但很快一个念头在鹫广的脑海中闪过,他松开了手。
“差点被你激怒忘记我要报复你的事。”鹫广道,“我说过,要让你尝尝我当年尝过的痛苦,你还没和小唯恩生下幼崽,我怎么能让你这么快就死掉。”
苍鹫蹙起眉,“唯恩不喜欢我。”
“喜不喜欢是你们的事,我只要看你们生幼崽而已。”鹫广一把抢过苍鹫手里的酒,“这个东西刚喝的时候确实不好喝,但喝着喝着就发现真好喝,可惜小唯恩带来的不多,喝完就没了。”
唯恩也很喜欢喝青梅酒,要是被鹫广喝完,唯恩就没了。
苍鹫伸出手急忙要将酒夺回来,鹫广见状,将人一脚踢开,抱着酒飞走。
苍鹫的身上还有伤,鹫广的一脚又带疼了伤口,苍鹫清咳两声,抬头鹫广人已经不见踪影。
苍鹫微恼地看着离开的鹫广,恼自己没保住唯恩的酒,等到第二天,他将鹫广偷酒的事告诉唯恩。
唯恩听到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该死的老东西,算了,不偷都被他偷了,就两瓶喝完就没,到时候我看他还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