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迷药强制睡了一会的唯恩全然没有睡意,她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找个地方洗澡,忽得,吹来的夜风带着血的味道,她神情复杂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鹫广,一番激烈的心理活动后,进房间拿了急救药箱出来……
翌日。
海浪拍在礁石上的声音,以及海鸟的啼鸣让苍鹫在睡梦中缓缓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墙壁,他眨了眨眼,看着天花板,正在思考着自己为什么会出在这里时,身旁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动了动,随后一只如藕的雪臂搭在他的胸膛上。
顺着手臂看去,唯恩俏丽的脸就近在咫尺!
“!!!!”苍鹫诧异地瞪大眼睛,脑袋一片空白定定地看着唯恩,时间身体就如当机一样,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举动好。
酣睡中的唯恩,对自己此时的举动全然不知,睡颜乖巧。
一片慌乱之后,苍鹫总算冷静下来,他低头静静地看着唯恩。
唯恩的脸颊白皙里透着淡淡的粉红,宛如花儿一样的颜色,细长的眉也如她的头发一样是张扬的红色。
靠得如此近,苍鹫能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这一股香味在诱惑着他步步靠近唯恩。
他伸出手,想触碰唯恩红润的薄唇,刚一伸手,手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发出‘丝丝’的痛呼声。
“苍鹫?”唯恩听见声音,揉了揉眼睛缓缓地睁开,“你醒了?”
“是,是的。”如同小偷在偷东西被人当场抓到,苍鹫声音都结巴慌张起来。
唯恩坐了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侧首看着躺得僵硬的苍鹫,笑道:“你昨晚一直抓着我的手不让走,我就跟你一起睡在这里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会。”
昨晚从遇见唯恩后,苍鹫就不知道后面都发生了什么事,但想到自己抓着唯恩的手不让走,脸颊一片滚烫,难以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要不兽化,兽化的话伤能好得快点。”唯恩建议。
苍鹫嗯嗯地应了两句,然后兽化,趴在床上。
忽得,唯恩的手,轻轻放在伤口的附近,苍鹫一惊,缩了下身体,唯恩急急收回手,问:“弄疼你了?”
“没有,只是被吓到。”
也许是因为刚才靠得太近,才会对唯恩突然的触碰吓到一跳。
“那下次我碰你,跟你打声招呼。”
“嗯。”
“老东西,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唯恩看着苍鹫身上的伤口,再次心疼,“就算你不听他的话,也不能将你打成这样,我要是没回来,你在那里估计就要被他打死了!”
脑子里想着另外一种结果,唯恩心里对鹫广更加生气。
苍鹫想起昨晚的事情,后知后怕地用自己细长的尾巴,卷住唯恩的腰,往自己的身边靠。
“苍鹫,你这是在做什么?”唯恩没能了解他这个举动。
苍鹫说:“想让你离我近些。”
“不能离太近,你身上都是伤,碰到伤口你就得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