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吊得太久了。”
他突然挥手砍断绳索,玛丽安娜失重般摔下,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失去了石像鬼血脉的力量,这点伤痛都让她眼前发黑。
“这都……拜你所赐……你这个恶魔……”
少女跪坐在地上,腿麻得厉害,她挣扎了几下都爬不起来,只能在嘴里无力喃喃着。
“既然站不住,就趴着吧。”
还没等她爬起,卢卡斯的靴尖已经踩住少女脆弱的后颈,迫使她脸贴着地面,发尖沾上灰尘,随后捡起沾着淫水的步枪。
“你可没坚持到太阳落山,小姐,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只能枪决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玛丽安娜?”
少女感觉到枪口顶在自己的后脑,恶魔一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的血液一瞬间像是冻成了冰。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求,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哀求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羞耻的哭腔,求生欲此刻像野草般疯长,把少女的尊严啃得干干净净。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可怜,玛丽安娜。……马塞尔说,再给你最后一次赎罪的机会,现在,自己爬到桌子上。”
顶在后脑的枪口向旁边偏了偏,卢卡斯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暖意,他挪开靴子,用枪勾起少女的下巴,她的灰蓝色眼睛流着泪。
玛丽安娜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湿了头发,那个马塞尔还像个雕像一样坐在桌边一动不动,压根没说话,一定是这个恶魔又想到什么残酷的点子折磨羞辱她了。
她看着卢卡斯端直瞄准她的胸口,金属部件碰撞的声响让她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
屈辱像潮水般漫上来,可比起刚才那瞬间的恐惧,这点耻辱显得微不足道了。
“快爬过去,时间不多了。”
卢卡斯踢了踢她的臀部,语气平淡得像在唤狗,随后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那几乎要溢出金色丝线的眼瞳似乎能隔着阻挡看到天空。
玛丽安娜犹豫了一下,双腿的麻木还没褪尽,可后脑那道冰冷的触感仿佛还在,少女感觉自己的私处烫的发痒,心中竟有些许兴奋藏在求生欲望身后。
她咬着牙,用手肘撑和膝盖撑着地面,一点点爬向那见证了她处子之身逝去的铁桌。
“呜……轰隆!”
一声由远及近的物体坠落声刺破连绵的雨声在不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紧随其后。
少女身形一滞,胆怯地转过头向卢卡斯投出疑问的目光,她身上的破烂衬衣被这个动作拉扯得滑至后心,露出两侧圆润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那是他们的事,你只需要保住自己的命,小姐。像你这样的美人儿,被一枪打烂脑袋可太浪费了。”
卢卡斯的上半张脸几乎被黑泥覆盖,看起来诡异且邪恶。
“所以,现在,爬到桌子上。”
副官调整了步枪瞄准的位置,将冰冷的枪口抵在少女白皙臀瓣间的粉嫩褶皱上。
————
玛丽安娜趴在桌边,手指因为羞耻和不安紧握在一起,纤细的腰身向下弯曲成弓,完整地展示着自己的私处,白皙丰满的臀部和大腿以及臀瓣间粉嫩的褶皱。
她不像艾格尼丝,没有学过舞蹈,保持下腰的姿势让她脊柱发疼。
“艾格尼丝……”
她在心里呼唤妹妹,妹妹没有说话,只有类似入眠的呼吸声作为回应。
卢卡斯在桌旁堆着铁架和弹药箱鼓捣着什么,少女不想去看触霉头,她低下头把脸藏在脖颈两侧垂下的长发里。
那个扬言要向她复仇的马塞尔像个活尸一样坐在一旁,少女从发丝间瞥见,那人面部被扭动的黑泥完全覆盖,恶心的物质顺着他的脖子流进领子里。
他们现在的样子和当初击伤了自己的那军官一样,这些人都加入重塑之手了吗?
少女心中竟有些懊悔,要是自己没有暗中调查这些人的蛛丝马迹,大概就不会被人盯上,遭受非人的虐待。
解腰带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又要……开始了吗……”
玛丽安娜咬着牙下意识低声问,她没指望这恶魔会回答她。
“当然,小姐。现在抬头看看,我来告诉你该怎么做,哈哈哈。”
卢卡斯的声音憋着笑,直接伸手拽着少女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他下手轻了点,避免像上次一样扯下她的头发,少女的眼里淬着泪,若不是板着一副死人脸倒是看起来惹人怜爱。
“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要对我做……做那种事就快点……”
玛丽安娜愤恨地咬牙切齿,被这恶魔提着脑袋,她看到桌旁堆起的铁架上放着她的步枪,一根细线绑在扳机上,另一端延申至天花板,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的头,准星上还有刚刚留下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