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五十章“後。”
第五十章
大概很多人会有关于这件事的幻想。
在切身体验过之前,大部分人了解都是从影片或者一些夸大的小说文字里。
沈玉芜也有过自己的幻想。
但是她没幻想过这麽疼。
在感觉到疼痛的第一时间,沈玉芜忍不住呼痛,她感觉自己整个人要分成两半。
谢寒城额间尽是汗水,听到她说疼,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
沈玉芜哭着说:“我不要再做!我痛得要死!”
她想到刚刚的委屈,开口说:“我是看明白你了,你压根就不喜欢我,你只想着目垂我。我拉下脸面同你道歉,讨好吻你,你也不应我,只一心想着曹弄我。”
她受了疼,也受了气:“我说喜欢你,你到现在回过我一句吗?”
谢寒城被她气的心肝疼,真想不管不顾曹,死她这个没心没肺的算了。
但又知道她疼的紧,委屈了才说这样的话。
谢寒城低头吻她,和她道歉:“疼了是麽?怪我。”
“都听你的好不好?”
说着就真准备算了。
沈玉芜咬着唇说:“……那你这样我还要受几回罪?你和我说话吧,别让我总想着。”
谢寒城没和她说话,只吻她,吻得她晕头转向,吻得她想不到别的。
天光破云,水滴爬痕。
沈玉芜咬他,在他肩膀上让他也切身知道她的疼,重重咬了一口,而後又被回报了好些。
她晕乎着,迷糊着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不…不要,套。”
谢寒城以为自己听错了,停了一瞬,问她:“什麽?”
沈玉芜埋着头说:“我不要那个。”
谢寒城觉得她是真的想被他,弄,死。
沈玉芜却不愿意了,带着哭腔说:“你……管呢,我觉得……难受,行吗?我就是不要……”
谢寒城却捂了她的嘴,咬牙说:“不行。”他说,“别闹。”
沈玉芜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她忍不住,她忍不住想,她甚至焦躁起来,她觉得这样她和他还不够亲密,她迫切地想要建立起一种新的羁绊。
是属于她和他的,亲密的羁绊。
她畸形地决定,他们还不够亲密。
但她这些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念头被冲散。
沈玉芜感觉过去了很久,问他:“还……还没好吗?”
得到的回答是:“最後一次。”
然後从玄关到房间再到浴室,沈玉芜只觉得谢寒城的话一句都不能再信。
没有什麽最後一次,也没有什麽马上就好。
她迷糊着昏过去的时候在想,她竟然真的不争气的被弄到昏了。
第二日的下午,沈玉芜醒来以後,感觉到浑身的酸痛。
她坐起身,任由柔滑的被子从肩头滑下。
原本白皙的脖颈间此刻尽是痕迹,连带着手腕和手臂都有。
空气里弥漫的味道充斥在鼻尖,某处传来的奇怪感觉让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昨晚的放纵。
身旁的男人不在床上,阳台上传了来淡淡的说话声。
沈玉芜看到男人的身影站在阳台,似乎在低声说着什麽。
垃圾桶里的罪证还没有被清理。
沈玉芜盯着那些罪证有些出神。
她昨晚说的话是真心的。
她不喜欢套。
沈玉芜起身下了床,她的腿有些酸软,险些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