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谋划她根本不在意谁嫁给乌尔衮,而是……
珊瑚没想到他说到做到,当真给自己弄来了一匹健马。
原来他这段日子不见,是在忙这些?
一时反倒不知说什麽好,本意只想给人家一个下马威,哪晓得对方却当了真,倒显得她居心不良,错把好心当驴肝肺。
敦多布多尔济见她沉默,以为她出于胆怯才踟蹰不前,便大着胆子——他没敢牵她的手,只轻轻扯了扯衣袖,好让她靠得再近些。
“放心,我已经驯熟了,它很听话,不会踢你。”
大青马果然亲昵地在她肩膀上蹭着,模样比小兔子还乖,若非後腿上还有烙铁印上去尚未褪干净的刺青,任谁也不会相信它是从军中出来。
珊瑚摸了摸手底下的柔软毛皮,“你怎麽训练的?”
这马倒仿佛认得她一般,可他俩分明第一次见,如何这般有缘?
敦多布多尔济倒也不藏私,“马靠气味辨识主人,我佩戴与你一样的香气,朝夕相伴,它自然也就认得你了。”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莞莞类卿?珊瑚失笑,随即想起来什麽,登时眉立。
敦多布多尔济似乎与她心有灵犀,立刻明白误会,忙道:“你放心,我没私拿你身上的香囊,是另外找人问的方子。”
珊瑚松口气,就说以她的警觉,怎可能东西丢了都不知道?若拉布拉多真干出这种事来,她势必不会再嫁他,连心上人清白都不顾算什麽好男人?
至于拉布拉多所说的别人,多半是指胤祺,这小子为了好处什麽都肯出卖,没良心的家夥!
珊瑚决定晚上烤肉再不分给他,大嘴巴活该饿肚子!
旁边二格格吃了半天狗粮,胃里实在噎得慌,忍不住打岔,“四妹,你什麽时候问他要的?”
那天两人私下见面之事,珊瑚没对任何人讲,也难怪二格格起疑。
敦多布多尔济却神情从容,“秋狝之前,五阿哥曾给我来过书信提了一嘴,我便记下了。”
那可真是记性够好,这麽久还念念不忘。二格格目光如炬从二人面上掠过,原以为小妹仍是孩童心性,哪晓得却也知好色而慕少艾了。
只要人品过得去,她自然不会拦阻,还会帮二人隐瞒,毕竟宜妃娘娘那麽个烈火性子可不是好相与的,倘被她知道有人想拐走哈宜瑚还得了。
二格格看着大青马也羡慕不已,可她胆小,并不敢上前,只好奇地瞅了瞅骏马两腿之间——这头比父皇送她的母马大了一半不止,应该是公的吧?
但,出乎意料的是,触目所及竟空空荡荡,什麽也没有,莫非她猜错了?
敦多布多尔济轻咳了咳,“这头是骟过的。”
原来是个马中太监,珊瑚咦道:“是为了叫它性情更温顺?”
敦多布多尔济含糊点点头,这自然是一方面原因,况且不知怎的,他并不愿哈宜瑚与任何除他之外的雄性生物过分亲近——这种想法如若传出去,是会叫人笑掉大牙的,故而他也只敢藏在心里。
二格格对太监马不敢兴趣,可她知道这人与乌尔衮相熟,能否请他代为转达,帮自己分辩那些谣言?
敦多布多尔济与乌尔衮其实交情泛泛,只是因为同来木兰围场才走得近些,至于二格格所忧虑的,他略有所闻,“公主放心,二兄并非道听途说之辈。”
乌尔衮在家中排行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