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芝举着擀面杖,笑得直不起腰——虽然丈夫不在了,但老天待她不薄,儿女懂事,病也好了,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婶子,忙着呢?您身体刚恢复,怎么不让平安他们帮忙?可别累着了。
我家那口子让我带点乡下干货,不值什么钱,您千万别推辞。”
娄晓娥拎着袋子走过来,见陈家其乐融融的模样,笑着说:“哎呀娥子,我早好利索了,比生病前还精神呢!倒是你们太客气了,上回的还没吃完……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
李秀芝擦擦手接过袋子。
人家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就不合适了。
“婶子您这话见外了!平安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这点东西我都嫌寒碜。
再说家里就我和大茂两人,他总下乡放电影,东西放坏了更浪费……其实我还有件事想求您。”
娄晓娥低头搓着衣角:“今年过年就我们两口子,怪冷清的……想问问明天能不能和您家一块儿吃年夜饭?食材我都备齐了。”
李秀芝闻言,下意识望向厨房外的儿子。
陈平安笑着点头应允,爽快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我家加上小白狐才四口人,添你们俩不过多两副碗筷的事。
就这么定了,明儿咱们两家热热闹闹一起过年。”
太感谢婶子了!我明儿一早就来帮忙包饺子,让大茂送些好肉来。”娄晓娥喜笑颜开,转身要走。
晓娥姐稍等。”陈平安叫住她,径直走进厨房,从水缸里捞出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水珠四溅。
礼尚往来,这条鱼你带回去讨个吉利,年年有余。”陈平安笑着递过鱼。
平安真会说话!这鱼我不收都不行了。”娄晓娥爽快接过,明儿定给红衣和你包个大红包,才对得起这么好的鱼。”
这十几斤的大鱼近日市面上难觅,娄晓娥自然满心欢喜。
。。。。。。
年关将至,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不愿在医院过年。
午时,两人躺在板车上被送回四合院。
易中海鼻梁骨折,裹着厚纱布活像戏台上的丑角。
聋老太太更惨,瘫痪之身又遭重创,面色骇人。
老话说祸害遗千年,她竟还吊着口气,生命力堪比蟑螂。
一大妈陪在一旁,满面愁容。
想到自己无儿无女,丈夫这般模样还要伺候这老虔婆,只觉人生无望,喘不过气来。
这年还有什么过头?
见二人归来,秦淮茹如见救星,快步上前时已换上关切神情,眼中含泪道:一大爷、老太太,可算回来了!院里没您二位主持怎么行?您二位定要保重,我看气色不错,真是吉人天相!
一大妈见这茶艺大师虚情假意,怒火中烧——住院时不见人影,如今漂亮话倒是一套套。
若动动嘴皮子就能治病,还要大夫作甚?但眼下骂也无用,不如省些力气。
易中海正色道:淮茹不必忧心,我这点伤不打紧。
倒是老太太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了,往后还得靠大伙多照应。”
说话间,他心头火起——刚回院子就感受到陈平安家的气息。
陈平安成了众矢之的,所有罪责都被推到他头上。
要不是他,自己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一大爷说得在理,要我说,照顾你和聋老太太这事儿,陈家至少得担一半责任!要不是陈平安对老人不敬,连口肉
;都舍不得给老太太吃,你们也不至于遭这份罪。”秦淮茹抹着眼泪抽泣道,一大爷!您可不能再心软了!非得想法子治治陈平安这个没良心的,不然咱们院里的好日子迟早被他搅黄!
还是淮茹你明白事理,可惜院里那些人都装聋作哑。
不过不打紧,柱子快回来了,到时候。。。。。。嘿嘿。。。。。。易中海说到最后,脸上露出阴森笑容,那副狠毒模样连狗见了都得绕道走。
易忠海一直隐忍不发,就为保住自己道德模范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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