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水帮,肯定对京城无法形成威胁。
南云秋断定,南少林颇为阴险,
此举,
是要借朝廷的手消灭水帮,而二烈山的人定在背后吸纳人马,壮大自身的实力。
他告诉送信人,待刘毛回到楚州,务必拉回人马,和南少林分道扬镳。
再细读淮北的来信,
有两点信息非常关键。
乱民倾巢出动,号称十万,至少有八万,说明芒砀山空虚,
那么,
他的计划就会得手,而南云春一旦现老巢有失,八成会派兵回援。
还有,
乱民中既有芒砀山的精兵,也有裹挟而来的新人。
新人意志不坚定,到底要不要造反,尚在犹豫徘徊之中,
朝廷如果不能坚决反击,迅遏制住势头,那新人就要变精兵了,还会越来越多。
思绪急飞转,
他为二熊想出了上上策,现在就坐等钓鱼台了。
“魏大人在家吗?”
哟嚯,还真不禁念叨,
春公公居然亲自来请他,表达了信王虚席以待,礼贤下士的姿态。
南云秋端端架子,
很不情愿的跟他走了。
“兵部九品门吏魏四才参见太子殿下,参见信王。”
叔侄俩尴尬不已。
信王笑道
“那是老黄历了,都怪权书那混蛋心胸狭窄,埋没人才。本王和太子商量过,即刻起任命你为兵部郎中,正四品,协助参理军务,待立功之后再行封赏。”
这个职务很关键,
南云秋当即谢过,正儿八经开始出谋划策。
信王对元文忠颇为赏识,竟然想调动巡河大营进剿淮北,南云秋当即反对。
如果那样,女真铁骑随时都会渡河。
至于私通芒砀山的尚德,更不宜调动。
河防大营和巡河大营两支官兵,最适宜防范女真,不可擅动。
问题是,
除了他们以外,放眼其他的大营,竟然没有合适的。
程百龄不行,滁州兵虽然离得最近,但秦家不造反就算烧高香了,白芒如惊弓之鸟,根本拿不出手。
百般无奈之下,
信王把指头落在扬州。
“臣以为不妥,上回四支大军围困芒砀山,扬州兵按兵不动,迁延不进,毫无围剿乱民之意。”
“魏大人不能一叶障目,上次是因为……”
信王差点说出实情,其实是因为上次要陷害东线的秦家滁州兵,
忙顺嘴解释
“是因为四支兵马相互观望,都想自保才那样。这回不一样,就让英奎主攻,他想推卸也不成。”
而南云秋反对的原因是,朱二愣从哥哥朱参军口中得知,
南云春上回曾偷偷潜入英奎军营,
说明他们早有勾结。
英奎不会真心剿贼,兴许还会从中作梗,掩护南云春。
但是他又不便说出缘由。
信王却固执己见,认为英奎百分百对他忠诚,
而且,
借皇后毒杀皇帝的罪名,可以威逼英家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