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阎行立刻摇头,“马腾那边来的是庞德和他儿子马。
庞德勇冠三军不说,就连那马武艺也不在我之下。
他们两个带着一千五百骑,我只带一千骑,根本压不住他们。
至少给我两千骑。”
“马才十三岁!”
韩遂无语至极,“一个黄口小儿,有什么可怕的?”
“十三岁长了七尺五寸,虎背熊腰!”
阎行详细解释道,“上次在陇西,我亲眼见过他单枪匹马杀了七个羌人骑兵,比很多成年将士都勇猛。
若不是李相如忽然反叛,马腾未必会反。”
韩遂看着阎行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胡子直抖。
他在原地踱了好几圈,最后狠狠一跺脚,咬牙道“最多就给你一千五百骑!
再多一个都没有!
记住,不要硬碰硬,一旦见势不妙,立刻往陇西撤,我在后面接应你。”
“末将遵命!”
阎行这才露出笑容,抱拳领命,转身大步走下了望楼。
“我这个从子,性子有点直,文约你可要多担待些。”
阎忠开口安慰道。
“如此大战,正要有此勇士!”
韩遂正色说道。
只是转过头时,眼神中闪过一道阴险的光。
阎氏是汉阳郡的大族,阎忠名声很高,阎行有武勇,这些都是他必须要倚重的力量。
这时,阎忠开口道“文约,我知道你心中所想,认为此战难胜。”
韩遂道“确实如此,此战若是在凉州,我还能统御众人合力一击。
但这里是陈仓,人心各异,我便有通天的计谋,又有何用。”
“话虽如此。。。。。。”阎忠劝道,“战事在即,岂有主将萌生退意者?
此战,吾等立于营下,背靠大山,正要殊死一搏,胜则占有三辅,败则退回凉州。
倘若不战而退,岂不是把后背交给别人。
若其穷追不舍,吾等再想聚兵而战,可就难了。”
韩遂点了点头,道“阎公教训的是,我自领兵去援护各营,这大营,便交给成公英和阎公了。”
“正应该如此。”
。。。。。。
震天的战鼓声如同惊雷,在渭水河谷炸响。
三通鼓罢,四万汉军同时起了冲锋。
巨大的步兵方阵如同十头蓄势已久的猛虎,咆哮着扑向叛军的第一线营垒。
箭矢如倾盆大雨般在空中交错,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