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青却是想的更多一些。“下次,别买这麽贵的衣服。正南也不容易,起早贪黑的。”毕竟不是宋景赚的钱,尽管江正南也不会说什麽,但她仍旧有些过意不去。
“妈”,宋景撇嘴说,“他有什麽不容易的,我看他现在乐在其中,赚钱赚的手都软了。前些日子还跟我说,正想着扩大公司的规模,做点别的生意呢。所以您一点都别担心,给您买什麽,您就要什麽。”
温青眸子里闪过一丝忧虑,按说江正南生意越做越好,是很好的事情。可是她倒不希望这样。钱多有什麽用,多了,人就会变坏。
当时宋景跟江正南在一起的时候,她是不怎麽同意的。总觉得江正南是小地方出来的,又是个心思难捉摸透的,怕宋景吃亏。但是宋景她爸却不这样想。小地方出来的怎麽了,只要是能待他们女儿好就行了。
“你们最近没吵架吧?”她似是无意的,问了这麽一句。
“没有,反正天天都见不到他人,想吵都吵不起来。”
就这麽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将近七点。宋景有些着急,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还是关机。她只好找到了他的秘书林末的号码,拨了过去。
林末似乎是在外面吃大排档,很热闹的样子,他说:“姐,你等我一会,我找个没人的地方。”
等了一会,电话里的终于安静下来,宋景才问:“林末,你知道江正南现在在哪里吗?”
“哦,江总啊,我想想,他下午和程总一块出去的,说是去见一个大客户。然後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怎麽,姐,找江总有事啊?”
宋景也没再说,“我晚上给他打电话,他手机关机,我有些担心,既然是和你们程总一块出去的,应该就没什麽问题了。谢谢你啊林末。这麽晚了,还打扰你。”
“好的姐,再见啊。”
挂了电话之後,宋景冷静了几分钟。她跟自己说:“宋景,别生气,今天过来是给爸爸过生日的,千万不要让爸妈不高兴。”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成熟了很多,可是这成熟又意味着什麽呢,不过是把委屈和难过都埋在心底,让自己承载更多的悲伤,然後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是,除了这样,又能怎麽样呢?
她跟爸妈说:“今晚江正南的公司临时出了些问题,他必须赶回去处理。”
宋跃进和温青都是知书达理的人,自然也没有说什麽。
饭菜都端上桌了,很是丰盛。宋跃进还说:“在咱们家,正南是最辛苦的,等回头他不忙了,我亲自做一顿饭,犒赏犒赏他,另外,我们爷俩也好久没有在一起,好好的喝一杯了。”
其实,这麽多年,他们都早已经把江正南当成了自己家的人了,所以这样的时刻,他不在,还真的是像少点什麽。原来的时候,只要江正南过来,就会陪着宋跃进下几盘棋,然後喝点小酒,聊聊天。甚是惬意。
所以,今天,江正南不在,宋景就陪着宋跃进喝了几杯,当然不是红酒,是老北京的二锅头。宋景一开始喝,觉得是又苦又辣的,後来喝着喝着,竟然觉得还挺好喝的。
一顿饭就这麽吃过去了,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
江正南是将近九点的时候,过来的。宋景给小鹿穿上外套,正想带他回家,爸妈忙活了一下午,也累了。小鹿抢着去开门,看到是江正南,“爸爸,你来接我们啦。”
宋景在看到江正南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涌上心头。尽管,他似乎也是急匆匆赶来的,脸上都写着那麽几个字,风尘仆仆。她也没搭理他,冷着脸,转身就去了卧室。
倒是宋跃进和温青,忙问江正南,“吃过晚饭了没有?”温青又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给江正南端了过来。
江正南也知道宋景现在生他的气,平时在家里,她跟他这麽闹,他肯定就上去哄了。可是现在却不行。小鹿姥爷和姥姥都在,他低不下那个头。
但是,该道的歉,还是要有的。
“不好意思,爸,妈,之前我本来跟宋景说好了的,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过来给爸过生日的,但是,实在是下午公司临时出了些问题,我跟谨之必须得过去处理。然後,等十一吧,我爸妈正好也过来待几天,我带你们到怀柔那边玩玩,也算是给爸补过生日。希望爸妈不要生我的气才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宋跃进忙说:“咱们自己家人,怎麽都好说,公司的事情要紧。”
温青又问:“正南,你爸妈什麽时候过来啊?”
“正北给他们买的十月二号的票,应该是那天晚上到。”
“等你爸妈过来,我们做东,一定要请他们吃顿饭,跟你爸很久不见,我们哥俩也好好的喝一杯。”宋跃进笑着说。
“我爸也这麽说呢,说是跟您一起喝酒,再开心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