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问,“那人现在在哪里?”
我记得苏怜茵说过类似的话。
“走了。”
“走了?”
“嗯。”他说,“去世了。”
“……你以前怎么没说过?”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郁隽说,“我妈妈告诉我的。”
“……”
“别告诉她。”郁隽嘱咐道,“她一直以为是他背叛了她,跟别的女人走了。”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骗她?”
“是那个人的意思。”郁隽说,“他说我三姐表面上坚强,其实非常深情,他担心她会做出不理智的事。但她又是个很骄傲的人,所以,当她以为对方背叛了她,反而会努力活得更好,来证明自己。”
我说:“可她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郁隽默了默道:“等她真正放下时,我会告诉她的。”
我不禁叹了一口气,说:“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他们一家人总是这样彼此瞒着,我不知是对是错,只知道,我不想被这样对待。
郁隽吻了吻我的脸,道:“什么事?”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我说,“你或者孩子们出了什么事,可不可以告诉我,不要瞒着我?我也可以发誓,我会尽全力坚强,但一定不要瞒着我。”
郁隽陷入沉默,良久,说:“好。”
这个话题结束后,郁隽沉默许久,可能是觉得很别扭,又轻松一笑,说:“听说你今天把敏敏骂了。”
我说:“才没有骂,只是发了脾气。”
郁隽既然问,那他肯定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