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云小声说:“妈妈都说动手的是‘他’了。”
迟腾问:“‘他’是谁?”
迟云说:“大概是妈妈的同伙吧。”
我根本插不上话,因为说到这儿,迟雨立刻就炸了:“麻麻竟然打郁鼠鼠吗?!”
我说:“妈妈没有,你讲话要有证据。”
“有证据的!”迟雨已经哭了,嘴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串。
我反正也听不懂,便说:“你先别哭了,麻麻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说,”迟云说,“念姑姑刚刚还跟茵茵姑姑说,”他模仿着反派大佬那种语调,“‘我听说那女人的晴夫把他揍了个半死?干得漂亮,我得去奖励一下这女人’。”
迟腾说:“然后她就来奖励你了。”
迟雨“嘤嘤嘤”地哭。
迟云说:“可是妈妈没有晴夫。”
迟腾说:“什么是晴夫呀?”
迟云说:“不知道。如果妈妈有,我们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迟雨说:“就是权叔叔嘛!”
我、迟云、迟腾一起问:“你怎么知道?”
迟雨一边哭一边说:“情是喜欢,夫是男的。麻麻喜欢的男的,就是权叔叔呀……呜呜呜,妈妈和权叔叔一起欺负郁鼠鼠,郁鼠鼠好可怜……”
我说:“权叔叔是妈妈的男朋友。”
迟雨说:“都亲亲了怎么会是朋友?一定是喜欢的男人!”
我说:“男朋友是可以亲亲的。”
“那我想亲亲路易斯。”迟腾说。
我:“……”
这个话题必须得解释清楚,否则他们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我说:“念姐是郁鼠鼠的姐姐。上次有人想害郁鼠鼠的时候,她还救了郁鼠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