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而已。”念姐笑着说,“我主要还是想见你。”
现在事情是这样的。
跟我们家交好的范伯伯跟茵茵……也就是郁隽他妈妈不知有什么过节,虽然茵茵好像对范伯伯不错,但念姐显然不是。
而且,她肯定也知道郁隽的事了。
所以她这话一出,我顿时有点慌,真怕她顺着这半边开着的车窗把我的头揪出去……我毫不怀疑她会这么做,她就是有这种亡命徒的气质。
我挺直身子,一边锁好孩子的车窗跟车门,一边问:“您见我是有什么事?”
念姐没吭声,敛起了笑容,阴沉沉地看着我。
我跟她对视着,冷汗不知不觉浸透了脊背。
忽然,念姐抬起头,拍了一下手,旁边的保镖拎来一个小袋子。念姐朝他努了努下巴,他便隔着车窗朝我递了过来。
如果这里面是炸弹,它一递进来我们全车就完了。
于是我连忙推住保镖的手,问念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送你个小礼物。”念姐说,“奖励你的。”
我差点没反应过来:“……奖励我什么?”
更瘆得慌了。
“奖励你揍那小子。”念姐说,“干得漂亮。”
我呆了。
她是说……郁隽?
我没吭声,坐在后面的迟雨发问了:“我麻麻揍了谁呀?”
念姐勾起唇角,这表情真跟郁隽如出一辙:“揍了一个坏人。”
迟雨问:“是权叔叔吗?”
迟云说:“权叔叔不太坏。”
迟腾说:“我不喜欢他。”
念姐只是笑,随即对我说:“接着吧,别怕,里面绝不是什么伤人的玩意儿,你呀,就放心地揍他,揍到你满意为止,你揍一次,我就奖励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