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发誓我喜欢老处男。”我搂住他的脖子,说,“那种把鬼混当功勋的家伙才可恶!我发誓。”
郁隽睖了我一眼,靠了回去:“你倒是不喜欢一个试试。”
说着,又把我搂进了怀里。
这么快就消气了。
我说:“看来他也当着你的面说过。”
“你也说了,”郁隽说,“他把鬼混当功勋……以前还给我介绍过男人。”
“……那你接受了吗?”
郁隽投来一记白眼。
我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
“你呀!”郁隽又揉了揉我的头,说,“小脑袋里整天在想什么?”
“你突然这么一提,我当然很紧张啊。”我说,“我脑子慢,你要体谅我!”
郁隽:“……”
“……”
“所以你今天到底告诉她什么了?”沉默半晌,郁隽说。
“就……”我把白天的事讲了一遍,见郁隽脸色不太好看,便小声解释,“我也不是说你爱哭,就是觉得……确实是比我爸爸爱哭一些啊。”
郁隽还是没说话,伸手拿起电话。
很快就按键放到了耳边,说:“把周五的航线取消,我家里有事不方便回去……不用再约,我不管了。”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
难道是公司出了什么状况?
不至于吧?郁隽在这方面心态很好的。前年财报历史新低,股票跌停几次,他都一点也不着急。
今年其实都挺顺利的。
正想着,郁隽已经回过神,搂了搂我的腰,说:“对不起。”
并在我的嘴唇上吻了吻。
我有点懵:“你道的什么歉?”
“以后不再给他机会骚扰你了。”郁隽说,“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