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泽紧忙问:“怎么了?”
独星坐姿随和,像极了生活工作中做事行云流水的权力掌管者。
“你很紧张?”独星问。
易泽口是心非,“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独星耸耸肩,“你的身体看起来很僵硬,而且,动作不太自然,是怕我吃了你?”
“开玩笑!”易泽蹦出莫名的胜负欲,“谁吃谁还不一定。”
另一边,江洛尘把领口的纽扣系上一个。
“不公平。”
江洛尘说。
弦音没太理解,“什么?”
江洛尘说,“你对我,满意么?”
弦音愣了几秒,“你指哪方面。”
江洛尘不屑撇嘴,“你既然同意跟我视频,不懂我说的哪方面?”
弦音估计没说谎,他可能真的是刚进入社会没多久的学生,话术交流方面,都太青涩稚嫩。
弦音说:“你想我跟你睡觉?”
独星没否认,“我现在缺个伴。”
江洛尘嘴角勾着似有似无的笑,思绪却早已经飞出天边。
不知道这时候,易泽在干什么。
送外卖么?
易泽呼吸一滞。
床伴?
果不其然,对面弦音说话开始磕绊起来。
江洛尘大笑,“开个玩笑。”
易泽松了一口气,“并不好笑。”
独星说:“你真可爱。”
易泽哼一声,“拿可爱形容男人,你是夸我,还是贬我呢?”
独星突然喊了一声“弦音”。
易泽愣了半秒,回过神意识到对方在叫自己,才急忙“嗯”一声,“怎么了?”
独星问:“家里现在还需要钱么?”
易泽想到江洛尘转给他的一万块钱,虽已解本月的燃眉之急,可下月如何,还是未知。
只要没有达到答应赔偿受害人家属的金额,催债戏码,就会无止境的上演。
易泽说:“目前能喘口气。”
独星紧跟着说,“前几天爽约并非我本意,你有时间的话,下周六我们可以见一面,你大概还需要多少钱,可以告诉我,我最近手头宽裕,可以帮你一把。”
易泽没说话。
独星问:“怎么了?”
易泽欲言又止,“单纯见一面,你就答应借钱给我?”
独星那边发出一阵让人琢磨不透的轻笑,“你说呢?”
良久,易泽才开口,“我明白了,你让我考虑一下。”
独星很爽快,“可以。”
他们七扯八扯聊了一会儿,挂断视频后,江洛尘觉得更烦躁了。
他本来想把在江家积攒的气火都撒弦音身上,但他跟弦音聊的每一句话,脑海里都不自觉闪过易泽的脸。
可能他们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他们最近都很缺钱,但他很瞧不起弦音,弦音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觉得,这人跟易泽比起来,简直差远了。
他草草挂断视频,心中已然决定好,下周就把这个麻烦虫踹走,然后“金盆洗手”,注销“寻ta”软件,正式开始着手瓦解江氏集团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