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双腿间的东西正因为敏感的乳头被刺激而有精神的挺立着,把胯部的袍衣给撑了起来。
&esp;&esp;「不、不是的……这是因为……唔……」他害羞的用双手挡住那处,想找些不那么令人害臊的藉口,可还没说出来,嘴就被墨祈天给堵住。
&esp;&esp;两人的唇与唇交叠着,在这安静的雪夜里;墨祈天轻柔的用舌抚过温患云的齿间,并舔了舔他的上顎。
&esp;&esp;「呼……嗯……」温患云的双眼附上了一层雾气,明明嘴在被侵略着,但对方温柔的动作又让他矛盾般的感到舒服。
&esp;&esp;对温患云而言是,对墨祈天而言也是。昨夜在温患云睡着后,墨祈天去亲吻了他的额头,但两人并没有像现在这般将双唇交叠。
&esp;&esp;但或许是因为墨祈天是「全能的天才」的缘故,所以即便是第一次与人接吻,他也做的非常优秀。
&esp;&esp;他感受到了温患云的身躯正微微颤抖着,那双佈满雾气的眼眸似乎有些错愕及惊吓;不过温患云很温柔,即使被自己侵略,也没有咬伤自己,只是呆愣的任由自己的舌头在他的口中横行。
&esp;&esp;也正是因为对方的包容,墨祈天感到心里很温暖,于是加深了这个吻,并同时抚摸着温患云的背,防止不小心让他感到恐惧。
&esp;&esp;约莫过了几十秒,墨祈天才慢慢的离开温患云的唇。
&esp;&esp;「哈啊……哈啊……」温患云微喘着;他裸露的肩膀、脖子以及脸庞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眼眸中的雾气画作泪珠,掛在了眼角边。
&esp;&esp;那名温家远亲的叔叔曾在自己十五岁那年强吻了他,那时的他感到了噁心与无尽的恐惧;然而墨祈天给他的吻却完全不一样,没有强势的侵略,只有珍惜、爱意以及温柔。
&esp;&esp;墨祈天用修长的手指将温患云眼角的泪珠给沾掉,接着将额头与温患云的额头相靠,带着初次接吻的害羞与担心,问到:「……你讨厌吗?患云。」
&esp;&esp;温患云红着脸轻轻的摇了摇头。
&esp;&esp;「那我可以继续?」墨祈天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后,便拉开温患云的腰带,退去他身上剩馀的衣物,直到温患云一丝不掛。
&esp;&esp;「呜……」还没等温患云反应过来,挺立的命根子随着衣物的褪去露了出来,顶端还冒着些湿漉漉的液体。
&esp;&esp;他害羞的将双腿合拢,并用一隻手遮挡住胸口,另一手遮挡下身。
&esp;&esp;墨祈天正凝视着自己的身体看,让温患云的脸烫得不得了。即便昨晚已经被对方看了个遍,但那时自己被下药,神智略微有些不清,没想到在这种清醒的状态下被看,羞耻感反而更强了。
&esp;&esp;身子失去了衣物,即便墨祈天房内的壁炉正烧着温暖的柴火,温度的变化还是使温患云微微的颤抖。
&esp;&esp;而墨祈天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柔声询问到:「患云,你会冷吗?」
&esp;&esp;「一……一点点而已……没关係的……」温患云处于极度羞涩地状态,说起话来不仅小声,还结巴。
&esp;&esp;「……等我一会儿。」留下这句话后,墨祈天便拉下了自己的腰带。
&esp;&esp;这一举动使温患云原先就很红的脸又更红了。
&esp;&esp;细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墨祈天就这么在自己眼前褪去了衣物,另京城女子们疯迷的腹肌率先露了出来,随后便是身心的硬体之物,原来它早已与温患云的一样,因兴奋而立起了。
&esp;&esp;温患云羞得想移开视线,但眼神却像是被锁住了一般,无法从墨祈天的身体离开。
&esp;&esp;脑袋已经晕乎乎的了,他盯着墨祈天的腹肌,心脏怦怦跳,想着:祈天……身材好好……
&esp;&esp;随后又有些羞愧的垂下眼,明明两人同样身为男子,但对方却能够练就这样一副身材,不像自己,连拉个弓都会让父亲摇头叹息……人家「全能的天才」墨家主就是和自己不一样,在过人的智力之外,还能练就一身强大的武力及身材。
&esp;&esp;墨祈天似乎知道温患云在想什么,轻轻拉起温患云的手,温柔的对他说到:「患云,要不要摸摸看?」
&esp;&esp;「咦……?」这句话让温患云羞得要滴血;但还不等他回应,墨祈天就握着他的手,抚上自己腹部结实的肌肉。
&esp;&esp;温患云的手与墨祈天相比稍显细緻,腹部被他抚摸让墨祈天感到很舒服。
&esp;&esp;而温患云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光是想着自己居然在抚摸着那个墨家家主,大家口中的天才、京城女子们的如意郎君,他就羞耻的不得了。
&esp;&esp;可墨祈天还不给他过多时间害羞,又带着他的手,随着腹肌往下摸,直至自己那个硬体抬头之物。
&esp;&esp;「呀……!」温患云惊叫出声,滚烫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的缩了下手,不过墨祈天正轻柔的握住他的手,以至于他想将手从那滚烫的硬物离开都没办法。
&esp;&esp;墨祈天俯下身,右手继续维持握住温患云的手的动作,并让对方的手上下抚摸自己的下身,另一手则将温患云抱入怀中,将身体的温度传给身下不断颤抖的人儿。
&esp;&esp;「这样就不冷了对吧?」富有磁性的温柔嗓音在温患云通红的耳尖旁响起。
&esp;&esp;「………」温患云在被视为「灾患」的人生中,从未被这般疼爱过;这和已故的祖母、喜助大爷或是菊姥姥对自己的疼爱不同,既温柔,手心传来的硬挺和炙热又充满了慾望,这种感觉很陌生,让他不知该如何应对。
&esp;&esp;看着身下人含泪羞涩的模样,墨祈天脑海里只浮现了「可爱」两字。
&esp;&esp;他轻笑了声,终于放开了温患云附在自己命根上的手,并轻轻戳了戳对方两脚间同样挺立着的东西:「一直让你服侍我也不好,这小东西已经被忽视很久了,这样下去我会觉得亏欠它的。」
&esp;&esp;温患云脸一红,慌乱的夹紧腿。
&esp;&esp;可墨祈天接下来却做出了一个天塌下来温患云也意料不到的举动。
&esp;&esp;墨祈天将温暖的被褥盖上温患云的上身,随后起身将身子移到温患云的脚下,分开那双因害羞而合拢轻微颤抖的腿,随后那张英俊的脸庞来到双腿间,以极近的距离面对着那挺翘的小东西,说到:「患云,我马上让你舒服。」
&esp;&esp;温患云知道对方想做什么,泪水急得在眼眶里打转,他撑起身,慌乱的想阻止对方:「祈天……那边……那边不可以……嗯啊!」
&esp;&esp;可还没来得及推开自己腿间的那颗头颅,温患云就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命根子被湿热的舌给舔上,好不容易撑起的腰瞬间软掉,带着他的身子瘫回床上,嘴里也发出了甜腻的嗓音。
&esp;&esp;「唔……」温患云想到林拓和林桑还在对面的房里,深怕声音会被听见,立刻用手堵住嘴巴。
&esp;&esp;墨祈天深情的舔舐着眼前泛着透明液体的小肉柱,时而用舌滑过整根肉柱,时而在那出水的小孔打转,每个动作都惹得它的主人颤抖连连。
&esp;&esp;「嗯……啊……祈天……」温患云看着墨祈天那张帅气的脸正埋头在自己腿间,表情认真的舔舐着那挺翘的小东西,羞耻感瞬间席捲全身,差点儿那他的灵魂抽离身体。
&esp;&esp;因为捂着嘴,温患云只能发出小声又细碎的娇喘,剔透的泪珠不断地从细长的睫毛滑落。
&esp;&esp;「那边……那边很脏的……」
&esp;&esp;想到墨祈天是眾人钦佩的天才墨家主,现在却正在舔自己的肉柱,那头乌黑如狼尾般的长发正挠着大腿好痒;当温患云说出这句话时对方甚至将它整根含进了嘴里,羞得他脸脚趾头都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