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退到一边时,那股浓稠的“挂浆”还在我的腿间拉着丝,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
原本的矜持早已被这种荒诞的快感稀释,我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捏的橡皮泥,虽然嘴上还守着最后的边界,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大黑哥,你这‘功课’交得够爽的啊,快起开,别占着茅坑不拉屎。”阿浩一边起哄一边把提着裤子的大黑往旁边挤。
“老规矩,黑白配!”
我看着这三个平均年龄二十多岁的男人,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围在一起,大手在灯光下划出残影。
这种极致的荒谬感反而成了我最好的麻醉药——如果这就是一场游戏,那我就在规则崩坏前,最后再疯一次。
“黑白配,男生女生配!”
阿兵和阿浩垂头丧气地缩手,小松则像中了彩票一样狂喜,一巴掌拍在床垫上“该老子了!大美女,刚才大黑哥那是‘恩泽’,我也得让你尝尝什么叫‘绕指柔’。”
我没说话,只是顺从小松的指令,像个迷失了导航的旅人,手撑着他的胸膛,缓缓地爬到了他的上身。
小松的身材比大黑还要高大一些,但当我的私处再次降临在那根灼热上时,却现了一丝不同。
不同于大黑那种硬邦邦、充满侵略性的质感,小松的家伙此时并没有完全勃,而是呈现出一种像半融化的唇膏般的质感——软糯中带着韧劲,滑腻得让人抓不住重点。
这种突如其来的“无力感”反而让我慌了神。
我原本是想靠自己主导,用阴道口的肌肉去摩擦他的龟头,可因为他不够坚硬,那个圆润的头部总是在我那刚被剃光的、湿滑的阴唇间滑来滑去,像是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
“唔……怎么回事……”我皱着眉,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焦急。
由于无法完成精准的撞击,我不得不开始剧烈地扭动腰肢。
我叉开双腿,像是在进行某种原始的祭祀舞蹈,不断地调整着臀部的角度。
为了能感受到那股能顶到我灵魂深处的压迫感,我甚至从小松身上撑起来,改为一种半蹲的姿势。
我那处被大黑“挂了浆”的私处,因为混合了汗水和之前的残余,变得极其润滑。
我疯狂地向下压,试图把小松那根略显疲软的肉棒“吃”进外面的阴唇里,可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简直是种折磨。
“小松……你倒是用力啊……”我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低头看着。
我的视线里,那处白皙光洁的部位正不断地在小松腿间吞吐、挤压。
因为我的动作太大,我感觉刚才大黑留下的乳白色液体被我摩擦成了一层细腻的白沫,挂在粉嫩的缝隙边上。
“姐,你这也太拼了。”阿浩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边咽口水一边评价,“你这腰扭得,简直比静静还带劲。”
“不是……他太软了……”我喘息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求而微微抖。
我不断地变换位置,一会儿向前,一会儿向后,试图用阴蒂去撞击小松的龟头。
可因为他不够硬,每一次接触都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
这种**“求而不得”**的焦躁感,让我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我不再顾及什么高材生的体面,双手死死按住小松的大腿,几乎是跨坐在他身上狂暴地研磨着。
那种摩擦产生的热度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我真的想让他就这么直接捅进来。
“大美女,你这可不像是‘不让进’的样子啊。”小松躺在下面,感受着我这近乎疯狂的索取,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你这吸力,我都快被你从外面给吸进去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起伏。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卫生间的门由于巨大的撞击力猛地弹开,静静那如瀑的长凌乱地飞舞着。
她整个人被鱿鱼从身后死死架住,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交接的沉重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