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还有下次,我个人强烈建议,把蒙汗药换成伤脑子的毒药。”
&esp;&esp;“没有什么比一个傻子更好拿捏的了。”
&esp;&esp;夏映深吸一口气,“你们郎君做事一贯都这般狠绝吗?”
&esp;&esp;“还好。”林二说,“夏公子,有没有兴趣来谈一笔生意?”
&esp;&esp;夏映问:“什么生意。”
&esp;&esp;“我帮你守住你的家业。”
&esp;&esp;“对,这是我想要的,那你想要的是什么?”
&esp;&esp;林二说:“今年,除了贡品之外的全部鲛纱,都交给我来处理。”
&esp;&esp;“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esp;&esp;“我会给你相应的分成,绝对比你在云州赚的多得多。”
&esp;&esp;夏映问:“你是想把鲛纱带去其他地方倒卖?”
&esp;&esp;林二反问,“难道不可以吗?”
&esp;&esp;鲛纱珍贵,夏家掌握了鲛纱织造之法,却没有销售门路。
&esp;&esp;烟江的河运长年被吴家霸占,想要走水路,每年要交一大笔过水钱。
&esp;&esp;然而吴家有心垄断鲛纱买卖,绝不会让夏家的鲛纱走出云州。
&esp;&esp;映卿楼3
&esp;&esp;此前数年,夏家的鲛纱一直是由吴家进行收购。
&esp;&esp;家业交到夏映手里时,他就想着重新开辟一条新的商道,实现自产自销。
&esp;&esp;有了门路,才不至于处处受到吴家牵制。
&esp;&esp;可开辟新商道哪有这么简单,就算不走水路,改走山路,也没有那么容易。
&esp;&esp;山路艰难,成本更是不知道会增加到几何。
&esp;&esp;夏映道:“你可知如今云州的鲛纱生意,是经何人之手?”
&esp;&esp;林二摇头。
&esp;&esp;夏映冷笑,“不知你可否听说过雍州吴家。”
&esp;&esp;林二道:“是个大家族,略有耳闻。”
&esp;&esp;“吴家是商贾世家,在云州也有一脉分支。”夏映道,“云州这一脉分支常年霸占烟江,若是想走水路,不仅要交钱,还…”
&esp;&esp;林二见他欲言又止,道:“有话直言。”
&esp;&esp;夏映道:“总之,我家的鲛纱只能卖给吴家。若是卖给其他人,吴家转头来对付我,会影响到我的其他生意。”
&esp;&esp;林二道:“合着你自己家的东西,自己还不能做主了?”
&esp;&esp;夏映抿唇不语。
&esp;&esp;林二说:“我来烟江时,倒是没碰到吴家的人来要钱。”
&esp;&esp;“你是坐船来的?”
&esp;&esp;“是。”
&esp;&esp;“你的船?”
&esp;&esp;“是。”
&esp;&esp;“可是将船停在了无常码头?”
&esp;&esp;“是。”
&esp;&esp;夏映说:“放心,你也跑不掉。若是不交过水钱,你连船都开不走。”
&esp;&esp;“不交钱就扣船,这般猖狂?”林二问,“水运司的人不管?”
&esp;&esp;夏映冷笑,“吴家每年那么多钱养着他们,他们为何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