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一在金衣卫预备营里得到了某个教官的赏识,两人成了师徒。
&esp;&esp;那位教官听说了王一的身世之后,还给王一的名字里添了一个字,让他从此以后只做自己,不是王家那个被榨干了价值等死的王家大郎。
&esp;&esp;王一自此成了王一灿,他的师父希望他未来灿烂,光明。
&esp;&esp;清水县县令贪墨腐败一案重审,真相大白那日,元元被请进了皇宫。
&esp;&esp;在威严肃穆的金銮殿上,他父亲的冤屈得以洗刷。
&esp;&esp;卫氏一族清清白白,卫笙干干净净。
&esp;&esp;元元也顺利用回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在皇帝陛下听说他们四个孩子一路流浪的事迹之后,心痛不已。
&esp;&esp;没想到大殷境内竟还有孩子过着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
&esp;&esp;以往善堂多是好心人资助,许多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
&esp;&esp;国家福利院应时而生。
&esp;&esp;流浪的孩子们会在福利院里得到很好的照顾,学会一技之长,待成年后再反哺家国。
&esp;&esp;史书上一字一句记载了殷墨这个有史以来第一位哥儿皇帝的丰功伟绩,后世称他慈善仁德,开辟了大殷的这个王朝的盛世。
&esp;&esp;再说回丰水街的四加一。
&esp;&esp;公羊寻腿好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接手了前面的商铺,起名天工坊,做起了各类机关暗器的生意。
&esp;&esp;还有各种新款的山地自行车,迷得京城的机械爱好者纷纷砸钱。
&esp;&esp;卫笙刺绣学得好,凭借着过人的技艺考进了宫里的尚衣局,每月也有十日假期,日子甚是舒心。
&esp;&esp;公羊寻的腿好了以后,还是没敢跟卫笙表白,生怕打破了现有的平衡,让两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esp;&esp;只是他阴鸷的眸子里露出的爱意怎么都藏不住。
&esp;&esp;卫笙二十五岁那年,恰逢齐二少爷跟随兄长来京城做生意。
&esp;&esp;两人就这么不期而遇了。
&esp;&esp;卫笙完全没想到,再次见到齐二的时候,心里竟然十分平静。
&esp;&esp;他甚至心平气和地问齐二要不要一起喝杯茶,语气很随意,就像是面对普通的朋友那样。
&esp;&esp;他是齐二心头的白月光。
&esp;&esp;也只是白月光。
&esp;&esp;他按照家里的意思娶了门当户对的富家公子,那公子性子泼辣,此番恰好也来了京城。
&esp;&esp;他虽然不知道卫笙是谁,可听到齐二左一口元元,右一口元元,哪里还能猜不到眼前这人的身份。
&esp;&esp;虽然齐家把元元的事遮盖了,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esp;&esp;作为姻亲,那公子还没有嫁进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元元的存在。
&esp;&esp;而现在看到了真人就站在眼前,似乎和自家夫君还有再续前缘的意思,他哪里忍得了。
&esp;&esp;于是当即撕破脸面,大骂元元一个青楼哥儿不知廉耻,都从良了竟然还想着勾搭别人的丈夫。
&esp;&esp;一支箭矢擦着那公子的头发,一箭深深扎进他背后的墙体里。
&esp;&esp;公羊寻只淡淡道:“下一回,就该是你的眉心了。”
&esp;&esp;那公子顿时噤声,再不敢言。
&esp;&esp;公羊寻拉着卫笙归家。
&esp;&esp;卫笙什么都没说,反倒是公羊寻磕磕巴巴地问他。
&esp;&esp;“笙笙,我可以照顾你吗?”
&esp;&esp;卫笙笑了。
&esp;&esp;从那之后,他们两个人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
&esp;&esp;公羊寻能感觉到,卫笙还有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