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墨淡淡瞥了儿子一眼,“哟,陛下舍得从勤政殿出来了?”
&esp;&esp;殷之玄道:“今日无事。”
&esp;&esp;如果说殷墨卷,那殷之玄就比他小爹卷十倍。
&esp;&esp;兴实业,起变革,修律法,完善朝廷各项规章制度,制定与从前完全不同的赋税体系…
&esp;&esp;总而言之,殷之玄这个皇帝,做得非常敬业。
&esp;&esp;殷墨听了这话,觉得稀奇得很,“你还能有无事的时候?”
&esp;&esp;殷之玄失笑,语气里也带了些无奈,连称呼都变得亲昵起来,“小爹爹。”
&esp;&esp;“反正你也听见了。”殷墨摆烂,“说说吧,为何迟迟不肯娶夫郎。”
&esp;&esp;殷之玄道:“我还年轻,当以江山社稷为重。”
&esp;&esp;“少说屁话。”殷墨说,“你不会真的喜欢人夫吧?”
&esp;&esp;殷之玄:“…”
&esp;&esp;殷之玄:“小爹爹,以后这样可怕的事情就别讲了。”
&esp;&esp;“不应该啊…之玄啊,我也不是让你跟别的小孩比,只是你看人元宝,人家夫郎这都生第二个了,就你还没动静。”
&esp;&esp;殷之玄微微叹了口气,“小爹爹,容我提醒您,您生我的时候,可比我现在大多了。”
&esp;&esp;相比较之下,二十三岁没有成亲,实在是太正常了!
&esp;&esp;殷墨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立马愤怒,“玉尘,揍他。”
&esp;&esp;“我不是说您老…”
&esp;&esp;“逆子!”殷墨指挥白玉尘,“夫君,毒哑他!”
&esp;&esp;白玉尘赶紧拉住暴走的夫郎,“苹儿,冷静,冷静。”
&esp;&esp;事实证明,就算是做了一辈子的皇帝,面对子孙后代,该暴躁的时候还是会暴躁。
&esp;&esp;殷之玄跪得干脆利落,“小爹爹,我错了。”
&esp;&esp;正想借题发挥的殷墨:“…”
&esp;&esp;殷之玄道:“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就目前京中局势而言,皇后当是娶相府嫡公子,不过他还没及笄,我觉得我可以等他长大。”
&esp;&esp;殷墨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esp;&esp;他开始反思,自己从前是不是只教这小子帝王之术,所以让他事事权衡利弊,甚至不会为自身考虑。
&esp;&esp;虽然不可否认,一个优秀的帝王就该如此。
&esp;&esp;可是他们殷家的皇位稳得很,哪里需要他舍弃自己的婚事来控制朝堂局势。
&esp;&esp;殷之玄道:“其实户部侍郎家的公子也可以,到时候也娶回来,用他来制衡皇后。”
&esp;&esp;殷墨眼前再一黑。
&esp;&esp;“还有云州水师应统帅家里那个小公子,到时候一并娶了。”
&esp;&esp;殷墨眼前一黑一黑再一黑。
&esp;&esp;“你再多说几句,你小爹爹都要去宗庙拜祖宗了。”白玉尘扶着夫郎,道,“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esp;&esp;殷之玄说:“我不会后悔。”
&esp;&esp;白玉尘说:“那就别跪着了,起来吧。”
&esp;&esp;殷之玄拱手行礼,“多谢父亲。”
&esp;&esp;今日无事,他也没急着走,就跟在两个爹爹身后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