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罪臣从三年前就被包旭关押至此,独掌云州大权。为不惊动京城,他留下罪臣这条老命,必要时候可以将罪臣推出去定罪,他好金蝉脱壳。”
&esp;&esp;殷墨淡淡道:“这些朕都知道,说些朕不知道的事。”
&esp;&esp;公孙泰略有迟疑,不过还是将他与花魁一伙的谋算和盘托出。
&esp;&esp;原来这花魁一行人,乃是胶岛渔民。
&esp;&esp;因包旭垄断海运,唯恐胶岛百姓泄露了秘密,便在岛上大肆屠杀。
&esp;&esp;此番胶岛遗民便是刻意筹谋,与临海郡守合谋,刺杀包旭。
&esp;&esp;殷呈放走所有百姓后,这会儿正在他哥身后,靠着墙休息。
&esp;&esp;听到公孙泰的话,殷呈道:“那个很猖狂的水寇是怎么回事?”
&esp;&esp;“回禀殿下,根本就没有水寇,全都是包旭顶着水寇的名义趁火打劫。”
&esp;&esp;殷墨又问:“递进京城的折子是怎么回事?”
&esp;&esp;公孙泰还没说话,应观石就先跪下了。
&esp;&esp;“回禀陛下,是小的将包旭的问安奏折替换了。”
&esp;&esp;“难怪…”殷墨点头,“此番你也算是冒死请命,朕不追究你二人之罪责,先回去吧。”
&esp;&esp;“罪臣告退。”
&esp;&esp;应观石搀扶着公孙泰离开。
&esp;&esp;殷墨回头,就看到弟弟在沉思,“你在想什么?”
&esp;&esp;殷呈说:“感觉挺凑巧的,那包旭死得太快,我都没能去补个刀呢。”
&esp;&esp;殷墨轻笑,“既然有人做了这事,何必脏了自己的手。此事早些了结,咱们也好尽快回家。”
&esp;&esp;白玉沉墨6
&esp;&esp;殷呈听到回家二字,心情很是愉悦。
&esp;&esp;不过理智尚在,“我还得回彩霞城呢,今年估计都回不去。”
&esp;&esp;殷墨轻轻叹了口气,“我还想着等你回去之后,给你说门亲事呢。”
&esp;&esp;他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哥儿?”
&esp;&esp;殷呈这会儿脑子里哪来什么情情爱爱,满脑子都是怎么把炎汝干灭国。
&esp;&esp;他随口胡咧咧,“腰细屁股翘,风情万种媚骨天成那种。”
&esp;&esp;殷墨:“…”
&esp;&esp;殷墨:“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赶紧滚。”
&esp;&esp;瞧瞧,大殷的皇帝,他尊敬的哥哥,就是这样无理取闹。
&esp;&esp;殷呈小声蛐蛐:“你自己又要问。”
&esp;&esp;殷墨瞪他一眼。
&esp;&esp;弟弟立马老实了,“行行行,娶贤良淑德、保守内向的。”
&esp;&esp;殷墨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想要捶弟弟的冲动,“算了,你自己的王君,将来自己挑去。”
&esp;&esp;-----------------
&esp;&esp;待云州之行告一段落,殷呈回了北境。
&esp;&esp;殷墨提拔了几个官员整顿水师,回到京城时,已是三个月之后。
&esp;&esp;白玉尘抱着殷墨轻叹,“总算是回来了啊。”
&esp;&esp;殷墨亲了亲男人,“有没有想我?”
&esp;&esp;白玉尘道:“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最近朝政如何。”
&esp;&esp;殷墨撇撇嘴,“你比朝政更重要。”
&esp;&esp;“这话我爱听。”白玉尘捏了下殷墨的腰,嗓音很淡,却能听得出其中的担忧,“瘦了。”
&esp;&esp;这天下间,恐怕也只有男人会看出来他胖了还是瘦了。
&esp;&esp;殷墨失笑,“没事,两天就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