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呈捏了捏儿子的脸颊,“对了,我跟父君说今晚带你们回去,珍珠回咱们家看过吗?”
&esp;&esp;林念摇头,细声细气地说:“还没带珍珠回去过呢。”
&esp;&esp;那时殷呈生死未卜,音信全无。
&esp;&esp;呈王府又全是他和男人的回忆,他逃避着不敢回去,怕触景生情,所以一直躲在父家。
&esp;&esp;耳畔传来男人微不可察地叹息,抱起老婆放在软榻上,准备起身去倒杯水。
&esp;&esp;林念怕他又像昨夜那样一去不回,急忙抓着男人的手。
&esp;&esp;“怎么了?”
&esp;&esp;林念发现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他怯怯地收回手,摇摇头。
&esp;&esp;殷呈替老婆把拂在脸上的头发别在耳后,“我去倒点水。”
&esp;&esp;“噢。”林念耳根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esp;&esp;殷呈却以为老婆也渴了,“喝吗?”
&esp;&esp;林念摇摇头,“刚刚喝了一盅燕窝,还不渴。”
&esp;&esp;殷呈说:“把珍珠耳朵捂上。”
&esp;&esp;林念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怎么了?”
&esp;&esp;“难怪你身上这么滑,摸起来舒服死了。”殷呈说,“以后这些滋补的东西多吃啊,我真的很爱,被你迷死了。”
&esp;&esp;“…”林念深吸一口气,把珍珠放好,“宝宝,闭上眼睛。”
&esp;&esp;珍珠正啃芝麻酥糖呢,听话地闭上眼睛。
&esp;&esp;反正现在时不时就是看不见听不见,一个成熟的宝宝已经习惯了。
&esp;&esp;“诶——老婆,这根鸡毛掸子哪儿来的?不是,咱们商量一下,刑具换一下嘛。”
&esp;&esp;“啊!”
&esp;&esp;一声惨叫传到了长风园。
&esp;&esp;正在书房陪儿子练字的沈青蘅突然顿了顿,扭头问身边的男人,“是不是念念的声音?”
&esp;&esp;林云渊点头,皱起眉,随即道:“我去看看。”
&esp;&esp;“好,你快去。”
&esp;&esp;林念怒瞪男人,虚张声势道:“都怪你!”
&esp;&esp;殷呈不敢多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别动啊老婆,我给你上点消肿药。”
&esp;&esp;林念想缩回脚,却被男人抓着脚腕无法动弹。
&esp;&esp;他面红耳赤:“笨蛋,这是…这是做那种事情的消肿药!”
&esp;&esp;“我知道。”殷呈说,“都能消肿镇痛,别怕,我轻点。”
&esp;&esp;林念红着脸望向窗外,结果没望到天,反倒望到了大哥。
&esp;&esp;“大哥,有事吗?”林念疑惑,大哥怎么来他的院子了。
&esp;&esp;林云渊看到弟弟红肿的脚腕,“摔了?”
&esp;&esp;“没摔,就是扭到脚了。”林念心里面都快尴尬死了,面上还是乖乖地跟大哥说话,“但是不严重,大哥你别担心。”
&esp;&esp;“怎么弄的?”
&esp;&esp;林念抿着唇,哪好意思告诉大哥,他追着男人打,结果自己扭到脚了。
&esp;&esp;“就…不小心扭到的。”林念红着脸赶人,“大哥你快回去吧。”
&esp;&esp;林云渊知道自己这个幺弟脸皮薄,再加上殷呈也在这里,他点点头,“你好好休息,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