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呈没动。
&esp;&esp;“说不定念念这会儿肯定在哭。”殷墨淡淡地说:“珍珠肯定哭得更凶,父子俩一块儿哭,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死了呢。”
&esp;&esp;殷呈:“…”真是我的好哥哥。
&esp;&esp;殷墨给弟弟顺毛,“你舍得念念哭吗?”
&esp;&esp;“哥,你现在真的很像妇联主任。”
&esp;&esp;殷墨虽然听不懂,但是并不妨碍他拧弟弟胳膊,“我这是为了谁?”
&esp;&esp;“我现在不想回去。”殷呈说,“我怕他叫我滚。”
&esp;&esp;“平时脸皮那么厚,这会儿怎么就听话起来了。”殷墨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弟弟脑门儿,“哥儿都是口是心非的,念念又是心思细腻的人,你要是不回去陪他,到时候真有了隔阂,有的你哭的时候。”
&esp;&esp;“随便,累了,我想睡会。”殷呈扯过被子捂住头,“出门把门给我带上。”
&esp;&esp;殷墨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行,到时候夫郎跑了,别来我跟前哭。”
&esp;&esp;白玉尘上前,拉起夫郎的胳膊,“让他自己静静,走吧。”
&esp;&esp;门很快被合上,殷呈闭上眼,翻来覆去全是老婆的昨晚的泪眼。
&esp;&esp;“我他妈哪儿错了。”殷呈自言自语说完,又觉得烦躁得很。
&esp;&esp;他坐起来,暴躁地揉乱头发,深呼吸一口气,叫宫侍进来给他束冠。
&esp;&esp;殷墨听到宫侍来禀报,说呈王离宫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问:“那他可带走了那几颗夜明珠?”
&esp;&esp;宫侍说:“回陛下,呈王殿下走时除了夜明珠,还去您的私库拿了几盒云州进贡来的螺黛。”
&esp;&esp;殷墨这才放心下来,“死小子,也不知道在犟什么。”
&esp;&esp;白玉尘顺势搂过夫郎,亲了亲怀中人的耳垂,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摸到他的小腹,“别管他了,小墨,咱们假戏真做如何?”
&esp;&esp;殷墨挑眉,“白城主,咱们说好了,第一个可得给我做太子。”
&esp;&esp;毕竟珍珠那样的乖宝宝一看就只适合娇养长大。
&esp;&esp;白玉尘勾了勾唇,“依你。”
&esp;&esp;·
&esp;&esp;这场压抑了两天的乌云总算是落下雨来,雨势还大得很,殷呈懒得撑伞,淋着雨就回去了。
&esp;&esp;林府的门房见他浑身湿透了,赶紧找来棉布给他擦水,殷呈却摆摆手。
&esp;&esp;没心思擦。
&esp;&esp;珍珠乖乖地坐在花厅的凳子上,听外祖读小话本。
&esp;&esp;殷呈路过花厅的时候,珍珠眼尖,立马就看到他了。
&esp;&esp;“爹爹!”珍珠伸着胖乎乎的小胳膊使劲摇,生怕他爹没看到。
&esp;&esp;叶轻语不知他们两口子闹了别扭,猛地见他一身雨水,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怎么也不遮伞,赶紧去换衣,莫染上风寒了。”
&esp;&esp;殷呈说:“没事。”
&esp;&esp;“爹爹!”珍珠鼓起脸颊,气呼呼地噘嘴,爹爹都不理他。
&esp;&esp;“珍珠。”殷呈想伸手揉一下儿子的脑袋,只是他现在一手的雨水,只得作罢。
&esp;&esp;珍珠才不管那么多,踩着凳子就朝他爹伸手,“爹爹抱。”
&esp;&esp;殷呈叹了口气,催动内力,将衣服烘干。
&esp;&esp;随着乳白色的水汽迅速蒸发,殷呈身上的衣服很快就干透了,他抱起珍珠,对叶轻语说:“父君,今天我带念念回王府去了。”chapter1();